墮天使暗黑魔姬: 【但是…但是最讓我放心不下的,其實是摩卡姐姐。】
青葉摩卡嘛…朝鬥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頂著一頭慵懶的灰白色短髮、總是眯著眼眸、說話帶著獨特腔調和笑意的吉他手,她是什麼反應?
rr: 【摩卡同學…似乎總是,很從容的樣子。】
墮天使暗黑魔姬: 【就是因為她是那種好像對什麼都無所謂、總是笑眯眯的樣子,現在才更讓人擔心啊!姐姐說,摩卡姐沒有明確反對蘭姐姐的提議,但也沒有表示贊同,她還是會準時來練習,吉他彈得依舊無可挑剔,但…話變得特別少,臉上的笑容也感覺…輕飄飄的,像一張面具。】
墮天使暗黑魔姬:【姐姐私下問她到底怎麼想的,她也只是用“嘛~沒關係啦,總會有辦法的””這樣的話搪塞過去。
可是…可是亞子能感覺到!她一定不是真的這麼想!那種看起來最隨和、最與世無爭的人,一旦心裡受了傷,往往才是最重、最難癒合的,不是嗎?】
就在這時,最後的縛魂者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消散在空氣中,留下了幾件閃爍著藍光的戰利品。
,!
朝鬥沒有立刻去拾取物品,而是沉默地站在原地,遊戲角色也停止了動作,他腦海中回放著與美竹蘭那次短暫卻充滿火藥味的交鋒,她那不容置疑的嚴肅和隱藏在完美表現下的焦慮…再結合青葉摩卡那看似隨和實則可能將一切真實想法深埋心底的性格…
如果美竹蘭去意已決,而青葉摩卡又選擇用沉默和偽裝來應對 那麼,glow面臨的,恐怕不僅僅是一個需要跨越的“坎”,而是一場…足以從內部將這支曾經閃耀的樂隊徹底撕裂、摧毀的…毀滅性風暴。
隊伍頻道里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只有遊戲背景音樂中如泣如訴的風聲和隱約的哀嚎在迴盪。
虛擬世界的怪物被擊敗了,但現實世界中,另一場更加複雜、更加無奈的風暴正在他熟悉的同伴間醞釀。
亞子繼續在聊天視窗打著字,顯然亞子愛著happy drea,但happy drea卻一點點在如今朝鬥與千聖壓抑的環境下變了味道,心總是衝在前面,把人拋在後面,磷子總是縮在後面,眼睜睜看著別人往前面走著。
組樂隊真是一件讓人感到煎熬的事情,早知如此,自己說什麼也不應該去做這所謂的吉他手。
不,早知如此,就不該跟心以及現在那麼多人扯上什麼關係,如果沒有這些關係,他就不會這麼煩躁,他也不會變成,如今這種懦弱的廢物。
朝鬥看著螢幕上並肩作戰的兩個隊友角色,她們正在為glow可能的解散而擔憂,而他自己心中那個關於生命終局的、更加沉重和殘酷的秘密,在聽聞他人的困境後,彷彿變得更加龐大、更加難以說出口了。
每個人都有煩躁的事,而這煩躁事的源頭,正是那錯綜複雜的關係。
那剛剛因為遊戲而暫時壓抑下去的愁緒,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將他緊緊包裹。
前方的道路,無論是在現實還是在虛擬的深淵裡,都顯得一片混沌未明。
最終,一直到那一天來臨,朝鬥都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就是這麼一個懦弱的廢物。
————————
今天是群友【五河琴裡】的生日,居然跟我老婆友希那一天生日,算你走運了!
這位更是老資歷中的老資歷,是我開書時很快就關注書本的大好人,也是當我開群之後,當天第二個加入群聊的小老弟,也是本群幾位管理員中除開隔壁krkrdkdk作者暗夜護衛和音樂時代的普通人作者悲傷的狗子以外僅有的三位管理員之一
其實我不是很熟悉群聊的各種設定,當初也是他這個經驗老道的新人一手操辦,協助我建立起了今日【冰川家の嚕嚕小院】這麼龐大的集體,有了打好的管理基礎,也為往後新成員加入時帶來更好的體驗。
從他進群的第一天,他就總是纏著我問我故事的各種細節,那時候我記得我才剛寫第一卷朝鬥得了絕症,他便開始好奇欸朝鬥最後怎麼死?什麼時候死?怎麼復活?還是說重生?
可以說正是因為早期幾位進群的兄弟對劇情的熱烈討論,才讓我非常急切地想要把自己腦中的一些精彩劇情趕緊寫出來給他們看,這也造就了早期平均每天都能萬字起步的傳奇故事。
他總是喜歡對我的話語進行扭曲截圖,然後就做成集錦,給每個新進群的人看,這也造就了我名譽大損,我也就是一開始寫作的時候,沒有注意,電腦寫作打友希那的時候,有兩百多個友希那打成了有希那罷了!
不管怎麼樣,今天,是你生日,希望你能夠每天過的開心,如果有什麼煩惱不妨想想人生中也很難有這麼一天有這麼多人給你生日祝福,那麼生日快樂,路邊一條的管理員哈基靈。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