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澄那甜美而充滿生命力的嗓音,賦予了這首關於夢想易逝的歌曲一種截然不同的、積極向上的色彩。
她彷彿不是在哀嘆煙火的短暫,而是在歌頌那份曾經燃燒過的、無比真實的熱烈。
從夜空的煙火唱到振翅的白鴿,她用自己的方式,詮釋著何為“年少之夢”。
而畢竟,寫下這首歌的朝鬥那時候,與現在的香澄,別無二致呀。
而接下來的《我想》,節奏和情緒陡然轉變。
這是一首更加內省、更加直面內心傷疤與渴望的歌曲。
當歌曲進入激烈的高潮部分,香澄的聲音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和力量,與多惠富有衝擊力的吉他、沙綾沉穩的鼓點、有咲豐富的鍵盤鋪墊以及里美逐漸跟上節奏的貝斯le交織在一起:
【“接近我靠緊我,你會發現我胸口,】
【同你一樣跳動,同你一樣顫抖!”】
【“相信我聽我說,你會看見我雙手!”】
【“也有成長的脈絡!也有跌僕的創痛!”】
【“我是多麼想說!我是多麼想做!我是多麼想!我是多—麼—想!!!”】
趁著間奏的間隙,朝鬥看著舞臺上汗流浹背卻笑容燦爛、完全沉浸在音樂中的香澄幾人,眼中不禁流露出驚豔之色。
她們的配合,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那種渾然天成的默契感,彷彿她們早已在一起演奏了無數個日夜。
或者說,另一方面,是她們每個人對rosaria這些歌曲深入骨髓的理解和熱愛,在此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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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牆邊的glow樂隊,卻發現她們幾人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她們似乎並沒有在“看”演奏,眼神都有些失焦,彷彿只是用耳朵機械地接收著聲音,而心神早已飄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美竹蘭緊抿著嘴唇,摩卡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宇田川巴抱著手臂,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手肘,羽澤鶇低著頭,緋瑪麗則死死地盯著地板,眼圈似乎又有些泛紅。
而在排練室隔音玻璃窗外,無人注意的陰影裡,都築詩船正緊緊地攥著拳頭,她的目光如同鷹隼般,牢牢鎖定在美竹蘭等人的臉上。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低語著,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祈禱:
“聽著這歌聽著這曾經讓你們熱血沸騰、讓你們找到組樂隊初衷的旋律你們還能想起來嗎?想起第一次聽到它們時,胸腔裡那份無法抑制的激動和憧憬”
“組樂隊,從來都不是為了實現某個具體的目標而存在的啊因為目標終有盡頭,達成之後呢?難道就只剩下空虛和解散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急切:
“但樂隊本身音樂本身還有和夥伴們一起創造聲音的這份羈絆和快樂是可以沒有盡頭的啊”
都築詩船嘆了口氣,緩緩輕聲唱著
“相信我,聽我說,你會看見我雙手,也有成長的脈絡,也有跌僕的創痛!”
“這詞,寫的真好”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