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從磷子嘴裡說出來,簡直比任何誇張的讚美都讓莉莎感到成就感爆棚,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磷子喜歡就好!下次想吃什麼口味的告訴我哦!”
當然,後面還有一個盯著貓貓餅乾遲遲不肯下口的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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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插曲讓練習室裡的氣氛更加鬆快,稍事休息後,幾人重新投入練習,為當晚在circle的一場小型公開排練演出做準備。
或許是那幾塊溫暖曲奇的作用,或許是友希那難得的放鬆感染了大家,晚上的演出異常順利。
觀眾雖然不多,但反響熱烈,湊友希那在臺上更加投入,幾首高難度的歌曲完成得乾淨利落,情感爆發也恰到好處。
演出結束時,她站在臺上微微喘息,目光掃過臺下為她鼓掌的同伴,心中對fws最終要登臺的三首歌,有了更清晰的把握和信心。
演出結束後,按照不太成文的慣例,五個人來到了circle內部那間總是飄著咖啡香和食物香氣的小餐廳,佔據了一張靠窗的圓桌。
窗外是東京繁華的夜景,窗內是暖黃的燈光和女孩們略帶疲憊卻滿足的臉。
“今天的演出,也超——開心的!”亞子捧著一杯冰果汁,臉蛋還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
“感覺比上次又進步了!臺下觀眾的歡呼聲,亞子聽得清清楚楚!對吧對吧,友希那前輩,紗夜姐,莉莎姐,磷磷?”
被點名的幾人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意,友希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的嗓子,然後放下杯子,語氣恢復了平日的認真,但不再冰冷:
“嗯。不過,有幾個地方還需要注意。”她開始回顧今天演出中幾個成員都容易出現的、細微的節奏或配合上的小疏漏,語速平穩,條理清晰,這不是指責,更像是隊長在總結覆盤。
“明白!”“我會注意的。”“嗯,那裡確實有點趕了。”
其他四人紛紛響應,態度積極,沒有絲毫不耐,就連最怕給人添麻煩的磷子,也小聲但堅定地“嗯”了一聲,表示記下了。
冰川紗夜握緊了放在桌上的拳頭,深藍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清晰的鬥志:“今年的fws,我們一定要站上去,不能再有任何意外。”
“沒錯。”友希那立刻點頭,她的目標更加明確,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不僅是‘站上去’,而是要以更高的身份。”
這句話讓桌邊的氣氛微微一凝,隨即被更熾熱的決心取代。
上一屆的fws海選,其實她們的表現已經堪稱驚豔,但最終未能晉級,並非實力不濟,而是評審中一位資深音樂人有意所為,後來在後臺,她在私下裡對她們說:
“你們的潛力讓我驚訝,僅僅是一支新興的初中樂隊就有如此實力,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但現在的你們,像未經打磨的鑽石原石,我希望看到你們再沉澱一年,以更成熟、更具統治力的姿態出現,橫掃所有對手。”
這話既是一種極高的期許,也是一種殘酷的延遲滿足,正是這一年的“沉澱”,讓roselia的五人經歷了更多的磨合、更多的自我懷疑和突破,才有了今天這般更加凝聚的模樣。
這時,今井莉莎看著氣氛有些過於“勵志”和緊繃,眼珠一轉,笑著把話題引向了更輕鬆的方向,她肘了肘旁邊紗夜的胳膊,用閒聊的語氣問:
“紗夜,下週你不是要來一起做新口味的餅乾?有什麼想法,我在想下次準備什麼材料呢。”
一提到烘焙和點心,紗夜臉上的嚴肅立刻有些繃不住了,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語氣也帶上了點窘迫:“今井同學!都說了不要多講”
“誒——?!紗夜姐要和莉莎姐一起做新餅乾?!”亞子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好奇心爆棚,“什麼口味什麼口味?亞子可以當試吃員嗎?不!亞子要一起做餅乾!亞子的味覺可是很敏銳的哦!黑暗大魔姬的味蕾洞察!”
看著亞子興奮的樣子和紗夜羞惱又無奈的表情,莉莎心裡樂開了花,覺得這個轉移話題的方式真是太正確了。
她趁熱打鐵,笑眯眯地說:“既然亞子這麼感興趣,紗夜又這麼不如,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我家怎麼樣?我們可以來一場‘roselia自制餅乾大挑戰’!大家一起動手,肯定很有趣!”
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