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築詩船接過手機,想了想:“後天晚上,在ss活動的舞臺作為暖場演出。”
“ss?”朝鬥一愣,“那個……sweet ic shower?”
“你知道?”
“我在英國的時候研究過。”朝鬥說,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那是職業級的活動啊!雖然是業餘樂隊也能參加,但能被選為暖場樂隊……”
“說明她們已經夠格了。”都築詩船接話,語氣平靜但驕傲,“所以我才說,她們是最有前景的。”
朝鬥站在舞臺上,抱著貝斯,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
他想去,當然想去,想看看她們現在的演出,想聽聽她們現在的音樂,想親眼見證那個曾經由他參與建立的樂隊,如今走到了怎樣的高度。
但他又有點……近鄉情怯?不完全是,更多的是一種不確定——他該以什麼身份出現?曾經並肩作戰的隊友?還是隻是一個……普通的觀眾?
最後,一個念頭佔據了上風。
“前輩,我想要一張票。”他說,語氣堅定,“後天的演出,我想去,但……我想先不告訴她們我想坐在觀眾席裡,看完演出,然後再……給她們一個驚喜。”
都築詩船看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點頭:“可以,我來搞定票。”
我來搞定變色油墨!(bhi)
她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走到門口去打電話了。
朝鬥站在舞臺上,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恍惚——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
他早上還在倫敦的公寓裡收拾行李,中午在飛機上,下午就到了東京,身無分文,然後遇到了故人,接下了livehoe,現在又要去看roselia的演出。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可預測。
要樂奈不知何時也爬上了舞臺,她站在朝鬥身邊,沒有捱得很近,但也不遠。她看著空蕩的觀眾區,看了很久,然後突然說:“亞子姐……很帥。”
朝斗轉頭看她:“嗯?”
“打鼓的時候。”要樂奈補充,聲音很輕,“節奏……很穩,但又有……自己的東西。”
她說得有些斷斷續續,但朝鬥聽懂了。
他想起了四年前,要樂奈還在space裡彈吉他的樣子——那時她總是坐在角落,抱著那把舊吉他,彈一些自己編的、不成調的旋律。
但她從不加入任何樂隊,從不主動上臺,只是彈給自己聽,彈給奶奶聽。
“你想去看演出嗎?”朝鬥問。
要樂奈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頭:“想。”
“那一起去。”朝鬥說,“後天晚上。”
要樂奈又點了點頭,這次動作幅度大了一些。
都築詩船打完電話走回來:“票搞定了,很好的位置。”她看了看要樂奈,“你要去的話,我再弄一張。”
“嗯,三張。”朝鬥說,“我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