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丘女子學園,文化節第二天晚上。
主舞臺上,Afterglow的最後一個音符還在空氣中迴盪。
美竹蘭站在麥克風前面,額頭上的汗珠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短髮被汗水浸溼了幾縷貼在臉側。她的嘴角帶著一個滿足的弧度——跟那種刻意擺出來的酷不一樣,是真正打了一場痛快仗之後從心底浮上來的笑。
那麼,謝謝大家觀賞,我們是Afterglow!
掌聲和歡呼聲像海浪一樣湧上來,蘭等人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向後臺。亞子已經在那裡等著了,遞過來五條毛巾和五瓶水,六花靠在牆邊,臉上泛著運動後的紅暈,笑得眯起了眼,也在收拾樂器,互相擊了個掌。
一場出色的演出,Afterglow的每個人都知道。
但在後臺的另一邊——
PoppinParty的四個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她們已經換好了演出服裝,香澄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藍色服裝,頭髮上彆著一頂圓帽,星星髮卡別在劉海旁邊;里美的貝斯揹帶已經掛好了,手指不安地在琴頸上滑動;沙綾坐在凳子上鼓棒橫放在膝蓋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結;有咲站在鍵盤旁邊,一隻手攥著手機,螢幕上是地圖APP。
香澄也拿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
「Afterglow的演出結束了,非常的精彩!」
傳送。
「你們那邊怎麼樣,表演完了嘛?」
傳送。
等了十幾秒,沒有回覆,香澄咬了咬下唇。
「這邊還有兩組了。」
傳送。
還是沒有回覆,多惠是不是還在臺上,所以來不及看手機?
香澄知道這一點,但手指還是止不住地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每劃一次,心裡的不安就膨脹一分——像是一個慢慢被水灌滿的氣球,表面看起來還好,但裡面的壓力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沙綾看著香澄的側臉,那個側臉上的表情,和她記憶裡的香澄不太一樣——難過、害怕,還要緊繃的、隨時可能斷裂的東西。
像是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再拉一毫米就要斷了。
沙綾很想說點什麼安慰她,但嘴唇張了張,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也怕,她怕多惠趕不上。她怕四週年照合四這個數字,最後變成四個人的舞臺。
她怕站在鼓組後面看著那個空著的吉他位,像昨天在倉庫裡一樣。
有咲把手機上的地圖又放大了一圈。
從RAS的演出場館到羽丘——她算了無數遍了,騎車到最近的電車站,等車,換乘,到了站再跑——車程加跑步,保守估計半小時。如果RAS的演出九點結束,那多惠最早九點半才能到。
而PoppinParty——倒數第二個。前面只剩兩支樂隊了,Afterglow剛下臺,下一支樂隊馬上就上,之後是日菜彩彩她們的拼好隊再之後就是Popipa。
時間——根本不夠……吧。
有咲皺著眉頭,把手機螢幕摁滅又點亮,點亮又摁滅,她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來不及。
?序順下一換調,下一量商們姐學那希友跟要不要,麼什著探試在是像,輕很,來傳邊旁從音聲的里……個那
。法方個是實確這,挑一頭眉不也咲有,里向看都人有所
。別區的夠不和夠是就能可鐘分五十,間時的鐘分五十至——,下一了算心速快——了多就惠惠,話的演後最apipoP,序順下一換ailesoR和們我果如……說是我:說續繼氣勇起鼓是還但,子脖了,著盯目道三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