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凝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他好幾眼。
探測技能直接開啟，瞬間掃描出了他的具體資訊。
【……內丹枯竭的老者……】
鹿凝盯著上面的內容看了又看。
“你的內丹枯竭了，你不是人嗎？”
老者原本還直起的背瞬間佝僂了下去，他的臉瞬間扭曲了一下，顯示出了他原本的容顏，像極了一隻牛……
面相很像一頭牛，眼睛瞪得像銅鈴，鼻子上還有一些銀環，臉上是非常健壯的麥色，看上去像是一隻健壯的牛頭人……
鹿凝和他的距離不遠。
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了他的真實樣貌，不免也有些驚訝，這居然還是一個牛頭人！
老者在經過幾秒的怔愣後也緩緩的抬起了頭，將自己的樣貌徹底暴露在了他她的面前，只是眼神不再有原本的顫顫巍巍和怯懦，有的只有一往無前的憎惡……
鹿凝看著他眼神里的那股憎惡，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先生，你這眼神變化也太明顯了吧，我啥也沒幹，你就用這種眼神瞪著我！”
老者咬牙切齒。
用手勾了勾自己鼻樑上的大銀環。
“誰讓你把真話說出來的，害得我想起了憋屈的過去。”
鹿凝無語了。
“說點真話，你還不愛聽哦！”
“老先生，你先跟我說說看，你的內丹去哪了？怎麼還會枯竭成這樣？”
老者沉默不語。
鹿凝剛準備來上幾句簡單的問候，對方就湊了過來。
“你看看就知道了。”
鹿凝還沒反應過來，要看什麼東西，就看見了他的手心處出現了冰雪的印記。
她想到了某種可能。
但又看了看他的樣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老者點點頭。
“就是你想象的那樣，本來我也是那冰雪族指定的贅婿，只不過我的那內丹被我整壞了，所以才免遭此苦難。”
鹿凝盯著他手心的冰雪，用手搓了一下。
系統面板瞬間就彈出了一條新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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