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凝神色驟然一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雅輕笑一聲，語氣平淡：“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聊聊罷了。”
那具同比例人偶，是她斥重金打造出來的心血，她怎麼可能輕易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鹿凝盯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算計，心底的疑惑越積越深。
蘇雅當真這般痴迷人偶偽身？
這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打造成誰不好，非要打造成她的樣貌，還非用那個模板來獻祭。
這明顯就是想要害她。
只不過害了她，對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看著蘇雅那一部看熱鬧不嫌事大，怎麼樣？她心裡就一陣惱火……
“你這樣子，你還找得回原本的自己嗎？”
蘇雅輕輕搖頭，眼底毫無波瀾：“是不是從前的我，早就無所謂了。了，你有本事，儘管去毀掉那具人偶。”
“說到底那不過是個玩偶，就算毀了，我半分心疼都不會有。”
鹿凝眉心緊蹙，出聲質問：“連自己手下所有人都拿來當作棋子利用，你就不怕最後落得一無所有？”
蘇雅依舊搖頭，語氣透著一股偏執：“這些都無關緊要，我本不想把事情鬧到這般境地，可除了你，我別無選擇。”
“若是底下那些人心中有怨，要怪罪，便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你頭上，是我賦予他們變強的資本，如今不過一點微小差錯，就想逼我交出手中所有籌碼，絕無可能。”
蘇雅從來不是願意捨己為人的性子。
當初願意同張月聯手，不過是覬覦對方手中握著的權柄。
蟄伏偽裝這麼久，連那套專屬系統都被她徹底吃透，她早已沒什麼可顧忌的。
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計劃做到極致。
只要能將藍星引以為傲的鹿凝困死在此處，藍星那邊的麻煩，她自有辦法擺平。
夏衛民絕不會為鹿凝出面撐腰。
只要攥住足夠權力，穩住整片局勢，隔絕兩邊的牽連，她完全能自立一派，這便是她最大的底氣。
鹿凝看著她，久久沉默下來。
她實在無法理解，蘇雅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從來沒有人逼迫她，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藍星待你差嗎？你在那邊手握權柄，從無人覬覦架空你，不過是暫時收攏各方力量統一排程，你何苦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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