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是大為震驚,沈聽晚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沈聽晚垂眸,指尖輕輕拂過袖口金線暗紋,勾唇淺笑道:“當日我見太子和葉姑娘在床上就看出來了,太子是不是感覺行床事的時候力不從心啊?”
沈聽晚又輕嘆一聲,語調婉轉,卻字字剜心:“也不知道你這......身體,能不能滿足葉姑娘,哦不對,是葉才人,你說,若是她不能在你這無法得到滿足,出去偷別的男人的種,那太子殿下豈不是......”
沈聽晚欲言又止,只不過那眼神卻有意無意的朝著君寧玄的頭上瞟了瞟。
沈聽晚現在似乎都能看到,君寧玄頭頂上那好大一片的青青草原了!
“沈聽晚!”君寧玄徹底失控,雙目赤裂,殺意沸騰:“看本太子今天不撕爛你這張嘴!”說著,便一個快步發瘋了般朝著沈聽晚的方向衝了過去。
沈聽晚的目光一冷,還沒等她起身躲閃,便見君寧玄“嘭!”地一聲,重重地跪在了自己面前。
“放肆!”
沈聽晚的嘴角抽了抽,抬眼看過去,是暗祁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出來,一個劍鞘打在君寧玄的膝蓋窩處,不遠處,沈將軍和沈時修也大步趕過來。
兩人連忙將沈聽晚護在身後,沈將軍臉上更是怒氣橫生:“太子,是想要在本將軍府上行兇嗎?”
心裡更是後怕,如果不是翊王府的侍衛及時趕過來,他女兒恐怕就要成為太子的刀下亡魂了。
他朝暗祁頷首致意,目光沉肅而鄭重。
太子的膝蓋本就因著連跪了三天疼的要命,這會兒更是從膝蓋骨傳開鑽心的痛,眼中戾氣翻湧如墨:“將軍這是要殺了本太子嗎!”
暗祁上前一步,面如寒鐵,聲如霜刃 :“太子殿下,你看錯了,是我出的手。”
“區區一侍衛也敢放肆?”君寧玄眉頭緊鎖,抬眼打量著暗祁。
“臣奉王爺命,保護王妃娘娘安危,太子方才張口閉口要將王妃打殺,是覺得王妃娘娘背後無人嗎?”
沈將軍也冷眼看過去:“太子開口閉口說我女兒今後要守寡,是覺得我女兒今後無靠山了嗎!”
“你......你們!”君寧玄雙唇氣的直哆嗦,強忍著痛從地上顫顫巍巍起身,抬手怒指著眾人,大聲怒吼:“本太子今天就要到父皇的面前告你們大不敬之罪!”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跑不了!
君寧玄是氣狠了,眼中迸發的殺意正濃,恨不得要將在場所有人都送上斷頭臺才能解心裡那口惡氣。
“可不止太子一人會告狀!”沈聽晚突然間站出一個身位來,冷言開口:“我也要進宮去,求見太后娘娘問一問,我的夫君怎麼就成太子口中的癱子了!”質問的話從沈聽晚的紅唇緩緩吐出。
“太子今日所舉,究竟是一人為之,還是所有人都認為翊王殿下命不久矣,覺得我這個王妃是軟柿子就可以任人擺佈了?”
在君寧玄要激怒她的時候,沈聽晚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就這拙劣的手段,沈聽晚真是不知道,他這太子之位還能坐多久。
“對,本將軍也要求見陛下,問一問太子殿下以道歉之名,卻意欲在將軍府行兇,究竟意在何為!”
沈聽晚和沈將軍接連開口,君寧玄心中是又驚又惱,伸手便指著眾人的鼻子,一張憤怒的臉極致扭曲:“你們少栽贓汙衊本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