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中,原主的爹孃和兄長可是對她十分寵愛,都是心地善良的小紙片人兒。
她既然穿到這副身體裡,也確實應該為這裡的一家人著想。
太后拉著沈聽晚的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掙扎,有些枯槁的眼神微微閃了閃光亮,移目看向皇帝:“皇帝,此事你怎麼看?”
皇帝早已經被此時鬧得頭疼的很:“母后,依兒臣看,大婚既然禮成,便不可作廢,沈聽晚依舊為太子正妃,掌協理東宮之權,日後誕下皇子,封其子嗣為皇長孫,至於葉雪初。”皇帝眯了眯眼,眸光陰沉:“應太子妃所請,即刻趕出皇宮,幽禁皇家寺廟為東陵祈福,無召終身不得出。”
這下子,葉雪初是徹底慌了神,毫無血色的臉頰又染上一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皇帝此舉,無疑是要斷了她全部生路啊!
“父皇不可!”皇帝的話音剛落,君寧玄便立馬著急了,他跪在皇帝面前,正準備開口,便見皇帝一個厲聲打斷。
“你閉嘴,早知有現在,當初就別幹這樣的混賬事!”皇帝眉頭皺的緊緊的,怒瞪了君寧玄一眼。
君寧玄臉色難看的緊,他沉默片刻,隨即鄭重跪地,抬頭認真的看向皇帝:“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願意娶沈聽晚為太子妃,今後東宮一切事宜全權由她做主,只求父皇恩准兒臣,許初兒一個名分。”
“你!”皇帝聽著這話,氣的恨不得一巴掌把君寧玄這個不肖子給扇醒。
沈聽晚心裡冷笑起來,正愁著怎麼拒絕呢,想不到剛打瞌睡君寧玄這傢伙就送來枕頭啊!
“陛下,看來太子是鐵了心要讓葉雪初進門了,既然如此,臣女也不好強求。”
君寧玄聽見這話,忍不住看了沈聽晚一眼,隨即露出滿意的神色來:“算你識相,沈聽晚,你若是答應讓初兒進門,本太子會承你的情,今後東宮之中,除了初兒其他一切都有你做主。”
“太子殿下你錯了。”沈聽晚聲音極具冷淡的開口:“臣女願成人之美,但不代表還願意嫁給你。”
“你什麼意思?”
沈聽晚懶得再搭理君寧玄,轉眼又看向太后,福了福身子:“陛下,臣女與太子有緣無分,但也知道,陛下賜婚不可作廢,還請陛下準允,讓臣女另嫁皇室其他人。”
“你想嫁給誰?”
沈聽晚吸了口氣,隨即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臣女幼時曾有幸見過翊王殿下,便覺他是少年意氣風法時,鮮衣怒馬似錦詩,只可惜天妒英才,使得翊王殿下在戰場上身受重傷,若是可以,臣女願嫁給翊王。”
東宮之中,一片寂靜無聲。
皇帝的臉色也不禁沉下去幾分。
翊王?
他的弟弟,而且還是東陵曾經的戰神。
一年多了,今天如果不是沈聽晚提起,皇帝都快忘了那個癱子的存在了......
其實沈聽晚說要嫁給君翊,也是她深思熟慮的結果。
原書中,君翊是九子奪嫡中唯一倖存下來的皇子,之後在這深不見底的後宮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得以求生,直到最後一步步成為全京城無人可撼動其地位的七皇叔。
如果不是一年前的那次戰爭,君翊中了敵將的奸計,受了重傷,變成了一個連話都說不了的癱子,估計現在皇位都該易主而坐了。
而沈聽晚之所以會選擇君翊,也是因為她不相信,這樣一個足夠強大的男人,會有一個那樣憋屈的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