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晚緩緩走上前兩步,隨即輕生開口說道。
“你就是皇叔娶得王妃?”寶郡主聞聲看過去,見著沈聽晚那張傾國傾城的面頰,心裡生出一抹嫉妒。
呸!
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嗯......我就是和翊王昨日成親的翊王妃,怎麼,寶郡主是來恭喜我和翊王的嗎?”
“恭喜?”寶郡主上下打量著沈聽晚,抬手怒指:“本郡主見過你,在太子哥哥的大婚上,你明明是太子哥哥的太子妃,現在卻恬不知恥的嫁給皇叔,你是何居心!”
她一大早聽到這個訊息,簡直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那是她看上的男人,憑什麼要去這個二嫁賤人!
寶郡主心儀君翊多年,奈何身份使然,她不敢對君翊展開明不張膽的愛慕,也知道,父親一日不回京,她便一日不能嫁給自己的皇叔。
可是,父親明明答應過她,日後她會是翊王的妻,會是東陵的皇后啊!
這些年,她早已經將君翊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可誰承想,這半路竟然殺出來個翊王妃,而且還是太子不要的棄婦!
秦姝撂冷眸睨著因為嫉妒,面孔扭曲的寶郡主:“我與翊王殿下是太后賜婚,寶郡主這話是在問太后娘娘是何居心嗎?”
“你!”寶郡主被氣得咬牙切齒::“伶牙俐齒!皇叔才不會娶你這個棄婦!”
沈聽晚被氣笑了:“誰說的?昨晚本王妃還與殿下圓了房呢,殿下並未拒絕啊?”
面對比自己矮半頭的丫頭,沈聽晚是半點不輸氣勢。
寶郡主看著傲然自信的秦姝,有些慌了,情緒明顯有些不穩。
她口不擇言地喊道:“你胡說!皇叔他現在和廢人並無兩樣,而且他不能說話,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強迫皇叔的!”
沈聽晚雙眼微眯,緩緩抬起下顎,冷聲開口:“寶郡主,身為翊王殿下的外甥女,竟然說自己的皇叔是廢人,若傳出去,好說可不好聽啊!”
白郡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時語塞。
然而,沈聽晚還在不斷輸出:“還有,昨晚我與殿下圓房,從未強迫,是殿下心甘情願的。”
寶郡主一聽到沈聽晚的話,簡直要嫉妒的發瘋:“無恥!這個賤人竟然什麼話都說得出!”
“為什麼說不出?”沈聽晚抬眸睨了寶郡主一眼:“身為翊王的外甥女又是侄女,竟然覬覦自己的皇叔,長公主知道嗎?
這要是被外人知道,恐怕要成為京城笑話了吧!寶郡主,小姑娘家家的,要懂得自愛啊。”
“你!”
“你什麼?覺得理虧了吧?
寶郡主,如果你今天是來祝福我和殿下的,那翊王府歡迎你,如果是來挑事兒的,那就恕不遠送。”
沈聽晚的眼神也驟然冷了下來,掃了寶郡主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叫寶郡主心神一震,你這一眼,便叫她心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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