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晚又開口:“一年的時間都受了,接下來半年而已,日子過得很快的。”
君翊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嗯......”
接下來到結束的一個多時辰裡,沈聽晚沒再開口說話,君翊也緊閉雙眼,隱忍著渾身襲來的灼燒劇痛。
不知道是君翊的隱忍程度太強,還是不想讓沈聽晚擔心,從開始到結束,君翊都沒有再吭過一聲。
時間點點流逝,直到治療結束,沈聽晚起身拔掉君翊身上的銀針是這才發現,他此時渾身都被汗水浸溼,就連身下的被褥都被拓出來一個人形。
沈聽晚眉頭微擰了擰,沒再多說什麼,默默拔掉銀針後才開口:“今天治療結束,明天繼續。”
施針還需要三天,沈聽晚看了君翊一眼,見著他的隱忍程度,暗暗相信他應該可以受得住。
“王妃娘娘。”
此時,門外暗蒙的聲音響起,沈聽晚挑了挑眉:“進來吧。”
暗蒙推門而入,見狀沈聽晚臉頰上的疲憊以及自家主子渾身通紅,本想要說的話嚥了回去,滿臉擔憂地看著君翊:“王妃,殿下......殿下這是怎麼了?”
沈聽晚:“哦,沒事,剛才給王爺施針,等會就好了。
對了,正好你來,你幫殿下擦擦身子,然後換一床乾淨的被褥吧。”
“是。”暗蒙立馬點頭,他的動作很快也相當嫻熟,不多時,君翊的身上就變得乾淨清爽。
沈聽晚坐在椅子上,看著暗蒙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突然間想起來什麼轉眼看過去:“是有結果了嗎?”
暗蒙看了沈聽晚一眼,然後點點頭:“是,王妃,您的婢女出了王府之後,便去了城西那邊的小巷,會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太子還是葉雪初?”
沈聽晚坐直了身子,臉上略帶著些許焦急,然而,暗蒙卻低下頭去:“回王妃,都不是......”
“嗯?”
“那婢女會見的是一個男人,不過那人蒙著面屬下看不出他的長相。”
沈聽晚身子又靠回椅背上,一張小臉變得嚴肅起來,口中呢喃道:“不是他們兩個嗎?”
那又會是誰呢?
誰會平白無故的要對付原主?
書上所寫,公主本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將軍府小姐,平日裡也甚少與人結下恩怨,與太子定下婚約之後,可以說,能接觸到的外男似乎只有太子......
“王妃......”暗蒙欲言又止,臉色有些不好地道:“屬下在暗處偷聽到,這一次你那丫鬟之所以回來,是那個神秘男讓她回來監視你的,並且讓她將你在王府的言行舉止一字不落的彙報給他......”
想到他在暗處偷聽到的話,暗蒙心裡就怒火中燒,要不是王妃說要留著歡兒的小命,他都恨不得出去直接了結掉兩人的狗命。
“我有什麼好監視的?”沈聽晚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屬下不知,不過那個神秘男知道歡兒失去王妃的信任了,打算殺人滅口,屬下救下她,卻驚動了神秘男,帶著那丫頭,屬下沒辦法追上他,讓他跑了。”暗蒙臉上寫著挫敗,王妃第一次給他下的命令,他就沒有辦好,實在是沒臉再見王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