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太過胡鬧了!
而此時,君翊在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安然無言,心裡也是狠狠鬆了口氣。
只不過,見到殿前所有人都站著,唯獨自家小姑娘跪在臺下,眉頭又不禁皺了皺。
“跪著做什麼,王妃又不曾犯錯?”君翊雖然全身動彈不得,但聲音中卻是格外的好聽,只是那略顯沙啞的嗓音中,透著幾分虛弱。
臺上,明黃色的衣袍微動,參與龍袍之下的拳頭不禁縮緊幾分,皇帝嘴角動了動:“翊王既然身子不好,怎地還隨意挪動?定是王府的下人伺候的不精心,若是傷了你,朕將他們的腦袋通通砍下來!”
言辭間雖然都是說著關心君翊的話,但那殺氣一閃而過,君翊也看得分明,卻裝作不知:“皇兄,府上的下人照料的很好,只不過臣弟今日進宮,卻是因為王妃被人誣陷。”
君翊淡聲開口,微微抬眼看向寶郡主的方向,明明沒有提寶郡主的名字,眼神中也毫無波瀾,可寶郡主的身體卻不禁一顫。
“皇叔......侄兒......侄兒......”寶郡主的身形有些不穩,搖晃一下,似要摔倒一般。
她原本是想說,自己沒有誣陷沈聽晚,都是那個賤人自己行事不檢點,讓她的人看了個正著的。
可是話到嘴邊,看到皇叔看她的眼神沒有難點溫度,所有想說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一時連聲音都發出不半點
“咳咳,本宮看翊王的身子似乎大好,上次臣妾與皇帝去王府看望時,太醫還說王爺的嗓子受損,無法說話呢。”皇后此時站到皇帝跟前,忙打著圓場開口。
那母儀天下的威嚴,簡直是拿捏的恰到好處。
皇帝也瞬間被皇后的話點醒。
“是啊,翊王的嗓子好了?”
君翊微垂了垂眸:“多虧皇兄替臣弟賜下這門婚事,臣弟如今能看開口說話,幸得王妃精心照料。”
轉眼看向沈聽晚,那深邃的眼眸中湧動著說不清的情愫,有感激,有溫柔,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歉意。
他看得出來沈聽晚是生氣了,因為也有一次食言了,沒能聽小姑娘的話,在床上好好養傷。
沈聽晚看了君翊一眼,隨即不經意間收回視線,垂下眼去,面上沒多少表情。
這傢伙,倒還知道她生氣了!
知道她一定會因為他不愛護身子而生氣,竟然還這樣胡鬧!
簡直是半點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那真是多虧了翊王妃啊,王妃簡直是東陵的功臣!”皇帝地心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難受,可卻只能強壓著,面上依舊一副喜色開口:“這翊王妃也真是的,這樣的事兒也能瞞著,朕擔心翊王地身子,曾問過你多次,你可一直說翊王病重一直不好,害得朕白擔心呢。”
嘴上看似責備,心裡卻是真真的鬱悶,更加憤怒沈聽晚這個女人,竟然敢欺君!
如果早知道君翊的傷沈聽晚能醫治的好,他早就暗中安排一場刺殺,把這個女人的命給瞭解了!
可是現在......似乎說什麼都晚了。
身為一國之尊,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如果君翊的傷真的徹底痊癒,那他便將會是最大的隱患。
“皇兄切莫怪罪晚晚,臣弟的嗓子雖然能正常開口,但估計今生都沒沒有辦法起身行走,晚晚的醫術曾受廖神醫真傳,但學醫年數頗短,能使得臣弟開口說話,就已經耗盡了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