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寧玄緊緊握著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在沈聽晚那張得意忘形的嘴臉上,但他卻知道,不能這麼做。
他閉了閉眼,不去看沈聽晚那張討人厭的嘴臉,他倒要看看,等那個癱子死了之後,沈聽晚還有什麼本事敢在他的面前囂張!
那個癱子的命可活不長了,沈聽晚現在是翊王妃又如何呢,等皇叔一死,她照樣得下去給一個癱子陪葬!
到時候沈聽晚如果還想活命,那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跪在他這個太子的腳下求他。
這麼一想,君寧玄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他緩抬起腳,邁著輕快的步伐上前兩步,走到沈聽晚的面前時,還不忘笑著看她一眼:“本太子很期待你以後也能保持著種囂張,以為嫁給皇叔就可以得意忘形了,到時候可別來哭著求到本太子頭上來才好呢。”
現在的囂張算得了什麼,以後沈聽晚失去沈家的依靠,死了丈夫,還能這麼仗著他長輩的勢,那才算有能耐。
沈聽晚也是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天誅地滅的原則,面對君寧玄挑釁的眼神,沈聽晚微微揚了揚頭,右手輕抬撫了撫鬢角的碎髮,漫不經心地道:“太子還請放心,本王妃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過說到得意,”沈聽晚想了想有道:“這門婚事可是我主動求來的,而且得償所願,自然會和王爺相濡以沫,共到白首的。”
牙尖嘴利!
君寧玄被沈聽晚氣到,劇烈的咳嗽兩聲。
然而沈聽晚卻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連向後退去兩步,抬手用帕子輕捂住口鼻,略帶嫌棄的涼涼道:“太子有病,還是別出來禍害人的好。”
她可不想被傳染了病氣。
不過說道君寧玄,她現在手上唯一想要用來拿捏她的牌不過是君翊和沈家麼,還有什麼?
現在君翊已經被她醫好了大半,而且沈家,有她在,就絕對不會讓人動沈家分毫。
她的這兩座靠山,一個都不會倒下去。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君寧玄知道這些之後,會不會氣的回東宮去亂砸東西來洩憤呢!
沈聽晚比君寧玄矮上一個頭,可是氣勢上,她卻半點不輸給君寧玄,沈聽晚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傲氣與自信,就連君寧玄太子加身也很難壓的住。
君寧玄說好聽點是太子,但實際上早已經被皇室拋棄大半,更何況他絕嗣這也是事實,東陵的太子絕嗣,無法擁有自己的後嗣,這樣的太子,有誰會擁護?
如今的所有囂張,也不過是仗著皇帝對他的那一點父子之情。
若是他還天作地作,這份父子之情怕是很快也會被消磨殆盡。
到時候,君寧玄手上還有什麼?
“你才有病!你們全家都有大病!”
君寧玄被氣的直跺腳,連先前他答應過自己母后的事兒都拋到了腦後去了。
然而面對君寧玄的暴跳如雷,沈聽晚卻絲毫不為所動,就靜靜的站在那裡,像是看戲似的,饒有興致地把君寧玄當成猴兒來看。
見狀,君寧玄冷靜下來,後知後覺才恍然大悟,他剛才險些掉進了這個賤人設下的陷阱裡去!
他緩了緩,強忍著胸腔裡的怒意,冰涼的眼底閃過一絲笑:“那本太子就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