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夫人的性格又多麼強勢,她們都在京城裡,哪裡會不知道的。
和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沈夫人雖是火氣不小,但消氣也快。況且今日是在定遠侯府的席面上,方才謝少夫人出面也已維護了沈家和她女兒的顏面,沈夫人自然也不好真的攪了人家孩子的週歲宴。
接下來的前廳裡,便是一陣其樂融融的景象。
沈夫人也換上一副和藹地笑臉,在那孩子面前笑著小孩樂。
一幫夫人也圍在奶孃周圍,無一不誇讚這小奶娃娃長得俊俏。
沈聽晚在沈夫人的身邊,看著周圍一圈人不是都孩子,就是討論著教養孩子地話,她雖然也已經嫁了人,但畢竟沒有小孩,在一旁也是插不上半句話
更何況,沈聽晚本就對小孩子不太感興趣,坐了一會兒,便有些坐立難安了。
她低聲叫住沈夫人:“母親,我去外面透透氣。”
房間裡實在太過悶熱,因有小孩子在,下人們不敢開窗,唯恐吹進冷風讓孩子著涼。
屋內不僅瀰漫著孩子的奶香,還混雜著一眾夫人身上濃烈的胭脂水粉味而,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沈夫人有些擔心:“好,你別走遠了,有什麼事,儘管找母親。”
沈聽晚不禁笑了:“母親,我不是小孩子啦,能照顧好自己的。”
更何況,若是敢不要命的貼到她跟前來,那人才會知道,她只會是比沈夫人還要不好惹的存在。
沈聽晚站起身來,沒有驚動任何人便悄聲出了正廳。
走出去,呼吸到一口外頭的新鮮空氣,沈聽晚才徹底鬆了口氣。
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啊。
沈聽晚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不遠處的亭子下無人,便準備走過去靜一靜。
春嫿在沈聽晚的後面跟著,冬卉則是隱藏在暗處,時時刻刻關注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兩人的眼睛。
對此,沈聽晚也十分放心,畢竟不會有人愚蠢到,在人家宴會上對她下手。
定遠侯的後院著實是花了不少心思,不遠處蜿蜒著一條雅緻的迴廊,盡頭處還挖了一個不小的荷花池。只可惜寒冬將至,已不是荷花盛開的季節,不然定是一處美不勝收的盛景。
“這定遠侯想必十分喜歡江南的景緻呢。”春嫿在沈聽晚的身後跟著,也不緊感嘆開口。
沈聽晚輕挑了挑眉:“此話怎麼說?”
春嫿立馬開口,抬手指了指:“王妃您看呀,整個院子都是仿照江南水鄉的規模建的,而且花園裡的花草不少,很多都受從江南運回來栽種的。
只是可惜,這些花草最是畏寒,一場初雪下來,恐怕就要盡數凋零了。
而且奴婢聽說,定遠侯府每年都會從江南那邊大價錢運回來花草栽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連池塘裡的那些荷花,都不是一般品種呢。”
春嫿能知道這些也並不稀奇,沒在沈聽晚身邊侍奉之前,她和冬卉也是時常在各地奔走,江南那地方,她們也去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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