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寧玄看來,沈聽晚雖然和他從前調查的有些不一樣了,但也畢竟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女人,為什麼會挑起他們叔侄之間的矛盾?
然而,君翊卻冷哼一聲。
媳婦和一個不相關名義上的侄子,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與君寧玄大受打擊的表情不同,永國公老夫人的臉上神色更為精彩,看著自己的外孫子當眾被斥責,她忍不住上前替君寧玄說話:“翊王,太子好歹是東陵儲君,即便犯了錯,那也是......”
“怎麼,老夫人是也想讓本王進宮一趟,狀告你詛咒本王早死?”永國公老夫人府話還沒說完,便被君翊冷聲打斷。
他剛才沒顧得上這老妖婆子,她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下子,永國公老夫人也不敢在多說什麼了。
畢竟詛咒當朝親王,那可是重罪,哪怕她是皇帝的岳母,恐怕都逃脫不了罪名,更甚者,還有可能牽連她在皇宮裡當皇后的女兒。
永國公老夫人雖然已經老了,但卻一點也不糊塗,在這件事上,她還是能看得清的。
她的外孫子,之所以能夠成為太子,是因為他有一個母儀天下的母后。
可是皇后如果真的受了牽連,她外孫子還能當上太子那就兩說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永國公老夫人是最清楚不過了。
她此時胸腔裡翻湧著怒火,只不過這怒火卻是針對葉雪初的:“從前以為你是個安分的,想不到你竟能惹出來如此多的是非來,還連累著太子與你一起受辱,實在可惡!”
“來人,把那個賤婢給老身拖出去打殺了,不能勸主胡鬧,還留著有何用!”
永國公老夫人口中的賤婢自然是一直侍奉葉雪初的婢女。
但那婢女可是葉雪初的陪嫁,是丞相府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塞到東宮的,也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在東宮之中能有一個信得過的人使喚。
這個時候把那個婢女打殺,無疑不是在斬斷葉雪初的臂膀。
“呦,是發生什麼事了?竟惹得妹妹這麼動怒啊?”
定遠侯府的老夫人此時也聽到了動靜,畢竟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本是他孫子的週歲宴,可前廳卻沒有多少客人,定遠侯老夫人派人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她們府上的後院是要出大事了。
永國公老夫人撐著臉看過去:“老姐姐,你別管,那個見賤婢不除,以後就是一個禍患!”
定遠侯老夫人這下子不樂意了,事情出在他們家,她連過問一下都不行了?
更何況......
“我說老姐姐,今天怎麼說也是我孫子的週歲宴,你在我府上打殺下人,是不是有失妥當啊?”
她們的孫子可是好不容易才求來的,這一年多來,定遠侯府連自家都從不殺生,就怕損陰德,讓這孩子出什麼意外了。
可是這永國公老夫人倒是好,是真不把自己當做外人啊。
在她們侯府,就敢隨隨便便處置下人,這要是積攢下了怨氣,傷了她的寶貝孫子,她絕對和永國公沒完!
永國公老夫人聽著定遠侯老夫人不滿的話,也恢復了理智,在別人家宴會的場面,打殺下人,卻是有些不大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