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上,定遠侯的這份叮囑實在是有些多餘了且不說趙金燕和沈夫人原本就有仇在,就這一次,趙金燕和永國公老夫人聯合誣陷他的母親,沈時修就不可能將此事善了!
沈時修在之前就已經叫人去了大理寺,召喚了獄卒前來,二話沒說,就直接將永國公老夫人和趙金燕給拿下了。
永國公老夫人原本還想要掙扎一番,向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年紀倚老賣老,卻不想,獄卒有沈時修在,壓根就不買永國公老夫人這個皇后之母的賬,該如何押下去,是半分力道也沒減。
侯府裡,一下子又少了不少的人,接下來便是輪到了處置柳姨娘了。
定遠侯面無表情:“殘害侯府嫡長孫,其罪當誅!
不過先前本候既然答應你,不殺你,自然不會食言。
來人,把她給我連夜扔去莊子,找莊長看著,另外,從前在她身邊服侍的所有婢女一律處死!”
至於那個柳姨娘的表姑母......
定遠侯大手一揮:“把這個女人送去刑部大牢,讓刑部按我東陵律令判!”
這個柳姨娘的表姑母身份自然不比永國公老夫人和趙金燕,兩人畢竟是朝中重臣的家眷,不好直覺移交刑部大牢。
但是,柳姨娘表姑母就不一樣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民,如果不是和侯府攀上點關係,恐怕現在連良田和房子都沒著落有。
如今良田有了,房子也有了,竟然還不知道感恩,還一再貪得無厭!
此番定遠侯是下了狠心,柳姨娘的表姑母怕是這輩子都很難從大牢裡出來了!
“不......侯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我願意此生吃齋唸佛給小公子和整個侯府祈福!”柳姨娘此時是真的後悔莫及。
如果她不是想要得到在侯府的地位,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一遭了。
如果她能夠安分守己,在侯府做一個小透明,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她,她有著姨娘的身份,下人們只會敬著她,她這輩子都會過那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事已至此,在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定遠侯鐵骨錚錚的漢子,一口吐沫一個釘,連叫柳姨娘在侯府留宿一晚都沒有,直接叫人安排了馬車,強行把柳姨娘給塞進去送走了。
柳姨娘被送去了莊子,而與此同時,大理寺這邊永國公也得到訊息,本想去闖牢房把永國公老夫人救出來,卻被沈時修親自攔下來。
“國公大人,對不住,這是侯府遞來的狀子!”
“放肆,你可知道被你關著的人是誰嗎!她是本國公的妻,當今皇后的親生母親!”
永國公擔心自己的妻子,他們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哪裡受得了在大牢裡遭這份罪啊,索性便要拿身份威脅沈時修。
可是,這一招對別人或許管用,可是在沈時修的面前,卻是半點用也沒有。
“永國公老夫人殘害侯府小公子,而且還陷害沈將軍夫人,這罪責可不小。”
沈時修沒有稱自己的母親,而是沈將軍的夫人,便是要告訴永國公,哪怕永國公老夫人是當今皇后的母親,此事也不是說能大事化小就能小的。
“如果永老國公想要保下永國公老夫人,還是去求皇上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