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的腿好不好倒也沒什麼,最關鍵的還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現在不光臉上毀了容,而且連家裡人現在都不說一句話,這才是他和母親最擔心的。
妹妹就算是這輩子都不嫁人也不要緊,他可以種田還可以幹些零活來養著娘和妹妹。
可是外人的指指點點,以及妹妹內心深處的創傷,如果解決不了,他真的擔心妹妹哪天會受不了這些,再永遠離他們而去了。
如果這樣的話,他娘指定是接受不了啊。
沈聽晚:“對但也不絕對,張妮兒的胎記我能控制一下,把胎記縮減至最小,那如果想要完全清除掉......”沈聽晚搖了搖頭:“這肯定做不到。”
不光她做不到,就算是神醫恐怕也沒有法子。
“能縮小多少?”
張柱的手拉著自己母親的手,另一隻手輕輕安撫著母親的後背,此刻,就像是一個小大人一般,又像是家裡的頂樑柱似的,在母親最絕望的時候,撐起了這個家。
“這個......我現在不能輕易下這個結論,還需要觀察一下。”
“好......”張柱答應下來之後,又欲言又止起來,臉上也滿是為難之色:“只不過沈娘子,我妹妹她現在的情況不敢見生人,昨天能夠跑出來,已經是格外的奇蹟了......”
張柱是擔心,沈聽晚貿然進入自己妹妹的房間的話,會叫她又什麼劇烈的反應。
“這點沒關係,我畢竟是一個女子,而且我昨天也觀察過,張妮兒是有些畏懼陌生男子,只要不讓她見陌生男子就應該沒有多大妨礙。”
張柱和張家娘子都沒有想到,在昨天那麼多事情纏身的情況下,沈聽晚竟然還能有餘力把注意力放在張妮兒的身上。
一時之間,心中的感動萬千,感激萬千,更有著一種,叫他們兩人都說不上來的情愫。
就好像,這茫茫的人海之中,竟然有人還關心他們的一樣 。
“我現在先去看看張妮兒的情況,勞煩帶個路吧。”
“好,我帶你去。”張柱也立馬接了話過來。
沈聽晚起身,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跟著張柱的腳步,便朝著一個房間走去。
見狀,君翊也起身抬腳跟了上去。
不過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時,君翊便自覺的停了下來,站在離門口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沒有忘記剛才小姑娘說的,裡面的姑娘看不得陌生男人,而且,他一個已經成了婚的男人,也不好去別的女子閨房。
沈聽晚:“你們都在外面等著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說著,便轉身進了屋。
沈聽晚也沒有貿然進去,而是輕輕的敲了敲門,過了半晌,才緩緩推開房門。
值得慶幸的是,房間門沒有被張妮兒反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不足十平方的姑娘閨房裡,連屋裡唯一的一扇窗戶都被木板釘的死死的,光線也是極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