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先不著急,些時日自會有人來找你,安排你做事,只不過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告訴我娘子,只當是給她一個驚喜。”
君翊的話音剛落下,不遠處的房門便被人從裡面打開了,發出一陣吱嘎聲響。
“什麼事情不能告訴我?還要給我驚喜?”
沈聽晚的嗓音傳到幾人的耳中,三人也齊刷刷抬眼移目看過來。
君翊微微勾唇:“沒什麼,等回去了我跟你說。”
沈聽晚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她也知道,在這個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害她唯獨君翊不會。
想到這裡,沈聽晚便也不再糾結,只朝著君翊笑著點點頭。
“沈娘子,我女兒她......她怎麼樣了?”
這時候,張家娘子也著急的上前了兩步,一臉不安且緊張的試探問道。
沈聽晚輕抿了抿唇:“我剛才已經和張妹子說明了有關於治療的情況,看這樣子,她應該算是同意了,不過還需要你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商量一番,胎記不可能全部清除掉,能清除多少也只能看最後的效果。”
張家娘子母子倆相視一眼,隨即又轉頭看向了沈聽晚:“不用商量了,只要妮兒同意,我們也沒什麼好糾結的,我們也同意。”
總歸,事情也不可能再變得比現在更加糟糕了。
就是......
張家娘子也猶豫了一下,維吉很是窘迫的低下頭,搓著自己的衣襟:“只不過沈娘子,如果給妮兒看臉上的胎記,大概需要多少銀子啊?”
她們的手上目前就只有六十多兩的銀子,沒有更多了,如果治好張妮兒的臉,需要大把的銀子,他們......
一直時間,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
沈聽晚頓了一下:“這個具體我沒有算過,的確是需要不少的珍貴藥材,回頭我列一個藥方出來。”
“那......那六十兩的銀子大概夠嗎?”
沈聽晚眨了眨眼,站在原地沒急著開口說什麼。
張家娘子的臉上也跟著著急了。
看著沈聽晚的樣子,很明顯,六十兩銀子不夠啊。
而且,當時藥材不知道多少銀子,還有需要給人家沈娘子的診金也不能少了啊。
如此說來的話,這區區六十兩的銀子,的確是不夠啊。
張家娘子有些挫敗的垂下了腦袋,滿臉寫著愧疚無助。
都怪她無能啊,這些年也沒攢下多少銀子,到了給閨女看病的時候,竟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娘,你別擔心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不管說什麼,妮兒臉上的胎記也一定要除掉,這關乎於她後半輩子的命啊,不管是多少銀子都值得的。”
“可是......”張家娘子欲言又止。
他們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人家,別說是六十兩,就是六兩銀子,看上去都算是多的了,哪裡能賺那麼多的銀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