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看過去,便見著眼前的地上,直挺挺的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看上去已經氣息全無。
屋內還有一男一女,女子身上似乎有傷,傷口裂開,在衣服上侵染出一道道的血痕。
另外一個男子,看上去個頭較小的很,一身的錦緞華服也被血水染溼,順著袖口往地上滴血。
賀文章眉頭緊鎖,派人去檢視躺在地上的人是否還活著。
結果,答案是,人已經死了,而且還是剛死不久,還有......這人是京城李家的大爺,生前還被虐殺而死。
賀文章在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更加陰沉了許多,他沉聲的質問:“是何人所為?”
“是我!”
沈聽晚還沒等開口說話,強撐著起身的採荷卻突然間開口:“青天大老爺,是我,是我殺了他。”
賀文章的眉頭更是緊鎖,他看了一眼採荷那搖搖欲墜的身形,視線有看了一眼沈聽晚:“是你?為何要殺他?”
“我......”採荷低下頭去,一雙驚恐的雙眼只轉動:“是......是他先虐打我,對,青天大老爺,您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我恨他,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所以......所以我就殺了他。”
採荷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袖子撩開,手臂上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血痕,展露在眾人眼裡。
一眾人,就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是你殺的他?且不說你有傷在身,就憑藉你這弱女子,哪有那個力氣殺人,你可知道,欺官也如同死罪,要與主謀一同斬首示眾的。”
賀文章雖然也被採荷身上的傷驚了一跳,忍不住心疼,但東陵律法在此,他身為大理寺卿,絕不能尋私枉法,哪怕是對一個可憐的姑娘。
“我......我有的是力氣,大老爺,你可能不知道,從前是幹粗活的,鄉下人家的丫頭,抗摔打,而且力氣大,就......就這麼一個大男人,能舉起來兩個!”
採荷不顧一切的要替沈聽晚定罪,饒恕沈聽晚是個冷血心腸,也是不禁紅了眼眶。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一步拉住了採荷的胳膊往自己身後一帶,然後抬眼看向賀文章:“賀大人,人是我殺的,你若是要拿人,就把我帶走,和這姑娘沒有關係。”
賀文章其實一早便知道,人定然不是那個姑娘所殺,真正的兇手則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這位公子。
他原本以為,這個男子會讓姑娘定罪,沒想到倒還是有幾分骨氣在的。
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目光,
還算是敢作敢當之人。
不過心裡雖然讚賞,但畢竟是殺了人的,賀文章嘴上也不再客氣:“來人,把兇手拿下,另外,這位女子也是見證人,跟凝香閣掌櫃說一聲,此人本官也要暫時帶走。”
“是。”
大理寺的官兵聽到大人的命令,也是立馬上前想要把人押走。
採荷此時面如死灰,她不明白,自己馬上就要讓這位大人相信了,人就是她殺的。
恩人怎麼還自己上來領罪了呢。
賀文章看了採荷一眼,最終也實在是於心不忍:“來人,先去請個大夫給她身上的傷包紮一下。”
聽到賀文章的話,沈聽晚抬眼看過去,嘴角微微勾起。
。好個一是確的,人大賀位這,說麼怎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