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晚抬眼看了看知畫,餘光見到就離知畫不遠處地上放置的痰盂,果真還停下了腳步,沈聽晚是真的把話聽進去了。
柴房的空間並不算大,三面環牆,除了一扇小小的門以外,連一扇窗子都沒有,自然也沒有可以流通空氣的地方。
味道難聞不說,在視覺上,也讓沈聽晚有一種極為翻胃的噁心感。
不遠處的痰盂裡面,就滿是汙穢,饒是人誰看了,都接受不了。
知畫能看得出來,沈聽晚眼底的那一抹嫌惡之色,更為惱羞成怒,崩潰的怒吼著:“要不是你們,把我關在這柴房裡,我怎會變成如此?”
沈聽晚往後退了兩步,冷聲的說:“你若不是在這柴房之中,怕是這會兒早就已經被王爺割了舌頭杖斃而亡了。”
知畫整懵了一下,抬眼看著沈聽晚,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是了。
這話其實不錯,如果沒有沈聽晚及時勸住翊王,她現在恐怕真的早就已經沒命了。
可是......
“別以為這樣我會領你的情!”知畫咬牙切齒的開口,一雙厲眼惡狠狠的瞪過去,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來:“你也不過如此,外面都傳翊王殿下和你的感情又多深,多甜蜜,多恩愛,我呸,還不是你們裝給外人看的,王爺心裡頭放著的女人,還不是別的女人!”
“你說什麼?”
在聽到知畫這冷嘲熱的的聲音傳入耳中,沈聽晚的一雙美眸也瞬間眯起,聲音也冷了下來。
身後,春嫿和冬卉也聽到了知畫的話,個個驚得瞪圓了眼,兩人相視一眼之後,又擔憂的齊看向沈聽晚。
他們王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別的女人?
王爺心裡頭一直愛的,就只有王妃娘娘一個人啊。
春嫿站在沈聽晚的身後,急得直跺腳,想要上去為王爺說兩句好話,可在看到她那一臉的冰冷,毫無溫度可言的面容時,還是止住了腳步,只能站在原地乾著急起來。
知畫見狀,心裡解氣的很,嘴角的那一抹挑釁的笑意更為明顯:“呵呵,你恐怕還不知道呢吧?當日我可以親眼所見,王爺在書房裡親筆作畫,畫像上明明白白的就是一位女子,那女子可不是你呢!”
啪!
“混賬!你住口!”
春嫿也是再也無法忍住,一個箭步上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知畫的臉上,眼中滿是猩紅的怒氣。
這個女人,慣會在他們王妃娘娘的面前,亂嚼舌根!
春嫿的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只見這一巴掌下去,知畫的嘴角便瞬間溢位血來,緊接著,一道咳嗽聲響起,一大口的鮮血,從知畫的口中吐出。
沈聽晚的沒不經意間的動了動,抬眼睨了過去一眼,語氣淡淡且微挑:“你何須這般疾言厲色?”
春嫿也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沖動了些,轉過身來滿是歉意的低下了頭:“是屬下魯莽了,王妃娘娘恕罪,不過......”春嫿一臉糾結的欲言又止道:“王爺的心裡,從始至終就只有王妃娘娘您一個人,你千萬不要被這個亂嚼舌根的小人蒙了雙眼啊。”
“哈哈哈!還真是忠心耿耿啊。”知畫扯著嘴角的笑意,露出染上鮮血的貝齒,看上去狼狽而又可怖,轉眼看向沈聽晚:“我究竟有沒有說謊,相信你一查便知,怎麼樣,看在我幫你這麼大忙的份上,要不要考慮一下,放我出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