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王妃娘娘實在是太好了。
這都無條件的相信王爺啊!
雖然說,她們也是不相信王爺會真變心的。
可是,在剛才聽到知畫的挑撥之後,特別是看到她一臉的信誓旦旦,還把那畫像說的那麼確定,春嫿和冬卉的心裡都有些拿不準了。
可是,王妃娘娘卻是半點不信知畫的話。
也是,夫妻之間不就應該這樣的嘛。
相互信任,相互包容,相互理解,這樣才能走的更遠的啊。
“我現在倒是有理由懷疑你被人買通的嫌疑,說說吧,是太后娘娘還是陛下,又或者說是其他什麼人?”
想要挑撥她和君翊的,這京城之中其實也無非就那麼幾個人。
沈聽晚都不用問,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不過不管是誰,她都不會讓那人如願。
“你......你什麼意思?!”
知畫聽到沈聽晚的話,很明顯是有些慌了神,臉色也變得白了幾分,一雙眼無比警惕的盯著沈聽晚。
沈聽晚輕笑的挑了挑眉,只是那嘴角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那不如讓我猜猜吧,是太后讓你這樣做的?”
知畫的眼神突然間沉了沉,沒有說話。
然而,沈聽晚卻話鋒一轉:“看樣子就是不是了。”她諷刺的哼了一聲:“不過也是,我們幾個都是太后她老人家送到王府裡來的,如果說,那有什麼問題的話傳出去太后娘娘指定是第一個就脫不了干係呢。”
太后那個老太婆,可沒那麼愚蠢!
不僅不愚蠢,反而還是精明的很呢,要麼怎麼能做得了上一任後宮宮斗的冠軍呢。
在沈聽晚看來,太后把這些人送到王府裡來,純純就是為了噁心一下她而已,再多也不會再有了。
畢竟,太后絕不會做這麼讓人懷疑的事。
果然,在沈聽晚的話音剛剛一臉一下,知畫的臉色瞬間變了,這一次,卻是變得無比難看,她緊低下頭去,避開了沈聽晚的眼神,死死的咬著唇,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這個女人,實在是過分的聰明!
見著知畫這一臉陰沉的模樣,沈聽晚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沈聽晚嘴角勾起淺笑,看向知畫:“想讓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倒是可以談一談你的籌碼了,在你的身上究竟有什麼價值可以給到我,然後放了你?”
知畫死死的咬住唇,卻並未開口。
沈聽晚也不著急,緩緩走上前兩步:“或者說你可以告訴我,指使你挑撥我和王爺關係的人,到底是誰,如果說的叫我滿意的話,我也可以考慮一下。”
知畫死死的瞪了沈聽晚一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等就是奉太后娘娘的命,進府來伺候王爺的!”
”!啪“
。掌一他了扇是便, 來手起揚晚聽沈,下落一剛音話的畫知
。愕錯與驚震目滿,臉著捂,懵些有的打掌一這被畫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