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不少人在聽到她的名字會聞風喪膽的呢。
也就只有到了這裡之後,她身上的一股子力氣,卻沒有那用武之地,實在是浪費了呢。
君翊聽到這話,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小姑娘啊。
她當然是知道小姑娘厲害著呢,不過,剛才在回了府之後,沒有在房間裡看到小姑娘的身影,問過才知道他來了這柴房見了知畫。
鬼使神差的走到著柴房門口,剛準備進門便發現了小姑娘要被襲擊,這叫君翊哪有那個時間反應,是本能的衝上去,想要保護小姑娘的安危了。
“怎麼來這裡了,這裡很髒。”
君翊抱著沈聽晚的手,沒有再放開,微微低下頭去,還能夠和小姑娘的雙眸對視。
沈聽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轉頭看向知畫:“那自然是要問知畫姑娘了,剛才還問我何時才能放了她,王爺,你說呢?她該不該放了?”
君翊卻是連看都不看知畫一眼,眼神始終緊盯著沈聽晚:“你想放嗎?”
沈聽晚故作為難的想了想:“不是很想呢。”
“那就不放。”
“可是她剛才可用太后娘娘來威脅我啊,還說我若是不放了她,太后娘娘不會善罷甘休呢。”
君翊冷嗤一聲:“那就儘管讓她來,本王還沒找她算往本王的府上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若是敢找上門來,正好一併清算。”
什麼太后,他連皇帝都不用慣著,還用得著隱忍一個德不配位的太后。
可笑。
君翊口中說的她指的自然是太后了,知畫聽的真切,臉上也是越發慘白幾分。
她緊緊的低下頭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埋藏在汙濁不堪的袖口裡的一雙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非常的指甲,深深的嵌在肉裡她卻彷彿絲毫感覺不到疼。
沈聽晚聽到了君翊的話,嘴角的笑意也深了些,她抬眸與君翊那一雙黑眸相撞,眼底看似是在笑,可君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君翊的身子微僵了僵。
是他的錯覺嗎?
他怎麼感覺,小姑娘看上去還想是生氣了?
是剛才這個女人,和小姑娘胡說八道了什麼嗎?
然而,沈聽晚卻在君翊失神的功夫,巧妙的掙脫開了君翊的手,視線不再在君翊的臉上過多停留,就是轉過身去,走到趴在地上被嚇破膽的知畫跟前,面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她聲音略帶一絲微沉:“現在你應該知道,太后對你來說,可不是救命的稻草了嗎?
還有,你若真的是太后身邊的人,又如何會不知道翊王府早就已經與太后正大光明的撕破了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