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淡淡的勾唇:“就算是不接受你難道還要一輩子都頂著別人的身份而活?”
沈聽晚頓了一瞬,隨即扯了扯自嘲的嘴角:“不然那又能如何呢,我現在就是沈聽晚,而沈聽晚也是我,頂著這個身份,我難道還要去外面大街上告訴眾人,我不是真正的沈家千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估計第二天就會有人打著鎮妖的名號,把我給綁了活活燒死吧。”
“我看誰敢!”
君翊的臉色沉了下來,沈聽晚是他此生最重要的女人,他作為東陵的皇子,前半生是為了守護東陵的百姓而生,但如果不是小姑娘突然的出現在他的身邊,估計現在,他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所以,從今往後,沈聽晚的安危那邊是他君翊的頭等大事,誰若是敢對沈聽晚不利,那在他這裡,便只有一個字送給那個人,死。
君翊見著沈聽晚沉默著不語,出聲安危道:“其實,沈家人遠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堅強,晚晚。”
畢竟從前的沈聽晚,是被沈家人從小看到大的,或許,在更早的時候,沈家人就已經看出來了奇怪。
只是連他們也不敢確定罷了。
沈聽晚撇了撇嘴,決定還是先不要再想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白白引得自己的苦惱。
總歸是橋到船頭自然直,等大哥真的找上門的時候,再想辦法應對吧。
畢竟現在無論怎麼想,也沒用。
沈聽晚餘光看到了畫像,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君翊:“你說,這個知畫背後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君翊愣了下:“你在懷疑什麼?”
沈聽晚嘆了口氣,隨即抿了抿唇的說:“也不是在懷疑什麼,總感覺這個知畫和其他的那幾個女人不一樣,雖然是被太后同一批送進王府來的,但我覺得,太后應該不會把事做的這麼明目張膽。”
這些女人強行塞到王府,沈聽晚想應該也只是太后想要用來噁心一下她罷了。
要說真的要往王府裡頭塞人,怎麼做,豈不是太明顯又愚蠢了些嗎!
“對了,前些日子你說,你已經知道了,那幕後真是誰?他到底是誰?”
上一次,因為事出緊急,而且沈聽晚也能看得出來,君翊不願意多說,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必須問出真相來才行。
君翊的眼神暗了暗,隨即說道:“是衡親王世子君寧宇。”
君翊的話音落下,沈聽晚卻似乎並不感覺到意外,反而覺得是在意料之中。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
君寧宇,這個男人可不是尋常之輩。
在原書當中,那是差一點運氣就登上了皇位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省油的燈呢?
但是…!
“怎麼可能會是他呢?他的目標不是應該放在太子君寧玄的身上,為何要害你?”
君翊的神色暗了暗:“是為了他的父王。”
“你是說衡親王?”
“嗯,那個君衡......”
”。長話來說,事的年當“:頓了頓翊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