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談了探頭,躺床上的那一堆紙上瞟了一眼:“怎麼了?找不到了嗎?”
沈聽晚滿臉苦惱:“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親手把那和離書放在了這裡頭的,怎麼就不見了呢?”
難不成,她的記憶裡,嚴重減退到了這種程度了?
沈聽晚嘴裡唸叨著,低著頭,依舊不死心的一張一張的翻看起來。
每一張拿起來仔細看了又看。
都不是和離書。
“晚晚,是不是你放到了別的地方,然後自己忘了?”
說到這裡,君翊還格外好心的在房間裡幫著沈聽晚仔細的翻了翻。
沈聽晚緊擰著眉頭:“不可能!”
當時她把那張和離書看的可是格外貴重,雖然不可能隨隨便便的給他放在一個地方,她分明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放在了這盒子裡的最底層。
可是,怎麼就不見了呢?
盒子沒有被人從外面開啟的痕跡,裡面的東西,除了那張和離書,也分毫不少。
這才叫人更迦納悶。
要說這房間裡進的賊吧,洋氣地契和那三萬兩的銀票,一點沒少。
可若是沒進賊,這盒子裡呢還的的確確的丟了東西。
君翊抿了抿唇,隨口的開口:“那這就只能證明一點了。”
“什麼?”
君翊轉頭移目看過去:“那就是,根本就沒有那種和離書,可能是晚晚做了夢,在夢裡有和我簽了和離書而已。”
沈聽晚緊皺著眉頭,將信將疑:“真的如你說的這樣?”
她對於君翊的話,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她眼神定定的盯著君翊的眼睛,不再說話,但卻遲遲沒有收回視線。
君翊被沈聽晚的眼神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如果不是這樣還能是怎樣?這是你自己藏的盒子,俗話說的好,一個人藏十個人都找不到,而且你也看到了,盒子沒有破損的痕跡,也就證明,沒有人透過外力把這盒子開啟過,裡面的東西也沒有少,那還不能足以證明一切嗎?”
君翊極力的勸說著沈聽晚,然後抬手指了一下書架和梳妝檯:“這幾個地方我剛才都找遍了,也沒有什麼你口中的和離書。”
沈聽晚微微愣了片刻,半信半疑,走過去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還是不對勁!
“不對!我記起來了,就是你躺在床上是我代筆寫的和離書,不過卻是讓暗祁去你書房拿來的親王印,他當時也看到和離書了!”
沈聽晚的目光閃閃,突然之間想到了這一點,然後激動的說:“對!只要叫暗祁過來問問,就能證明那和離書是不是真的存在了!”
她剛才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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