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路上,沈聽晚還通過了暗祁的嘴,知道了不少關於袁掌事和那戶人家的事情,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沈聽晚現在知道的越多,情形對他們就越是有利。
“哦對了,王妃娘娘,還有一件事,您讓莊子裡的那些百姓挨家挨戶問了在袁掌事哪裡的損失名冊,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正想著要找機會交給您。”
“叫他們先不要著急,等下我給你一個眼神,你在讓他們把名冊拿出來。”
“好。”暗祁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到現在為止他依舊不知道自家王妃娘娘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但這也不妨礙暗祁相信沈聽晚的心。
要知道,這個主意還有提出袁掌事把銀子藏在別處的線索,還都是王妃娘娘提出來的呢。
就憑這一點,暗祁就覺得,他們王妃娘娘是有大智慧的女子,肯定能把這事兒解決的明明白白。
而他們,就只管好生的配合王妃娘娘行事就行了。
一路上,沈聽晚和暗祁兩人說的不停,很快便到了這莊子裡面最東邊一個看上去不那麼起眼的小草房子的院門前。
“王妃娘娘,就是這家了。”
暗祁走進沈聽晚一步,以及小聲的開口。
此時,院子的外圍,此刻已經是圍滿了不少人,又王府的侍衛,當然,還有出來看熱鬧的百姓。
大家都不認識沈聽晚的身份,只是到,這個姑娘是一位小神醫,而且,翊王府的侍衛們好像對這位小神醫也是多有照顧。
再多的,他們這些小平頭百姓也就不知道了。
“哎呦,我說你們這些官爺呀,我是圍在我們這院子門口,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像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犯了多大的錯似的,我都說了那些銀子都是我當家的,這些年辛辛苦苦掙來的,和那個什麼姓袁的,跟沒有任何關係!”
院子裡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中年婦女,提溜著一個草籃子,在雞籠旁邊往外掏出來兩個雞蛋來,裝模作樣的掃著地,故意朝著院子外頭大聲地喊著。
沈聽晚聞聲看過去,看著院子裡頭的那個中年婦女,聲音中便能聽出來,是個刻薄地。
門口處,百姓們朝著裡面指指點點,有的人更是忍不住的開口。
“老袁家二媳婦,那原來的袁掌事本就是你大伯哥,官家都查出來了,他貪了那麼多的銀子,卻又在你家搜出來兩大箱子的銀子,難道都不應該說清楚的嗎?”
“我呸!你這個剋夫的喪門星,剋死了自己的男人,還磕的自己兒子腿瘸了,又克的女兒毀了容,現在還有臉出門吶!
那姓袁的,確實是和我家有點兒親戚,那又怎麼樣啊,怎麼的,因為有這點親戚,我家的銀子就能變成他家的!
還有啊,那些官員們空口白牙的,不過我院子裡的銀子是他的就是他的啊,天地良心,誰家有銀子,敢往別人家當啊!
就算是我那大伯哥他放心我們,我們還放心不下我們自己呢!”
裡頭的袁二媳婦叉著腰,丟下籃子,便大步衝到大門口,然後便指著剛才那個忍不住開口說話的婦人破口大罵起來。
“你!”
張娘子被袁二媳婦的話氣的臉色都發白起來,雙唇只打著哆嗦:“你!你還敢說我是喪門星!我的丈夫是怎麼死的,我兒子的腿是怎麼瘸的,還有我家姑娘的臉,是如何毀容的,你心裡頭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