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當心以後你家死了人沒人去給你們家驗屍!”仵作惡狠狠的瞪過去,想著要堵住那些人的嘴。
仵作的話,也的確是在人堆裡起了作用,畢竟在這個世上,仵作還是不能得罪的,而且,莊子裡就只有這麼一個仵作,真的徹底得罪了,那以後......怕是真的找不到人給驗屍了。
沈聽晚默默地看著仵作和眾人們的對峙聲,心裡也是大概有了數的。
“哼,他們怕你,我不怕,就憑你那驗屍地手藝,說出去,都給仵作丟人!”張柱在邊上冷嘲熱諷的開口。
莊子裡的人是不少,多多少少難免的都需要仵作,但他們張家,已經徹底不相信這許仵作了。
“哼,說到底你還是記恨我當初給你爹驗錯了是屍唄,所以才找來了這個小丫頭,來找我的不痛快!”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當初給張獵戶驗錯了屍對嗎?”
沈聽晚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所在,立馬冷聲打斷仵作的話,開口質問。
“我......我啥時候承認了!他爹的驗屍報告,沒有任何問題。”
仵作見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懊悔起來,但嘴上依舊死不承認。
“那既然你沒承認,又如何心虛的以為,是張家請我來給你找不痛快的?”
張柱聽到沈聽晚的話,也立刻配合的開口:“對啊,你倒是說啊,我們張家和這位姑娘從前從未見過面,只不過是這位姑娘說了兩句公道話,怎麼在你這就是給你找不痛快了呢。”
張柱說著,狠狠地瞪了仵作一眼。
就是自己心虛,還不敢承認!
“就是啊,人家姑娘問你話,你就只管回答就是了,還扯什麼合謀給你找不痛快啊。”
“人家張家如今也是孤兒寡母的,一個婦道人家拉扯一兒一女,也是夠不容易的,現在難得有人給他們家成了腰,你們竟然還想著要欺負人家。”
人群裡有幾個來人也站出來說了話。
莊子裡的老人不多,而且莊子也不大,幾乎每家都連著點親戚關係,所以老人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我,我又不是犯人,而且當初我就是幫忙的,幹嘛只盯著我一個人不放啊。”
“還不是因為你行徑可疑,只要你回答了人家姑娘的問題,人家還會盯著你嗎!”
一個老人家沉著臉,杵著柺杖走出來,冷聲的開口。
說話的老人和仵作也有點關係,是仵作的三大伯,聽到三大伯的話,仵作也頓時像那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我這不也是被人逼的嘛,之前那個袁掌事在我當仵作之前就找到了我,整理安裡的意思就是要我那銀子給他上供,要不然就不讓我在莊子裡當仵作......”
仵作也是不想再替那袁掌事瞞著了,他都已經瞞的夠久了,而且他原本就腦袋不太夠用,這麼長時間,他自己丟覺得累得慌。
仵作又繼續說著,顯然此刻臉色也變得格外氣憤起來:“還記得第一年我當仵作那會兒,就是死活不相信他袁掌事能真把我怎麼樣,所以我就一分錢沒給他,結果第二年,莊子裡就有人傳我驗屍不準,還在深更半夜被人套了麻袋,打的小半年都下不了床。”
仵作一想起當年的事兒,哪怕是時過境遷,心裡頭還是忍不住的感受到一陣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