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好像還沒見過雲雨的靈魂道具，那些小刀應該不算吧。
如果自己也能有就好了。
但江鈺翎只是想一想，他現在更想變成人。
他們又聊了一會，時間已經來到凌晨，江鈺翎扛不住睡意，伸手把床頭燈關了。
人偶等他躺下後自來熟地也湊過去，與江鈺翎臉貼著臉親密地靠在一起。
江鈺翎沒有管它這個已經超出正常社交距離範疇的動作。
雖然知道人偶是人，但他還是下意識把它當做會動的玩具對待。
兩個人共同靠著一個枕頭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
那對夫妻面色如常，臉上帶著溫馨的微笑，身上乾淨整潔帶著陽光照耀過的氣息，彷彿昨日血腥的一切皆是幻夢。
江鈺翎照例在門口送他們出去上班，才抱著懷裡的人偶走回客廳。
客廳裡聽見動靜的暉羽抬頭看著他們親密的姿態問。
“你們昨天聊了什麼？”
“秘密。”江鈺翎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而人偶全身心都放在了他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分身在說什麼。
“好吧。”，見問不出，暉羽只好提議，“我想去昨天晚上那個地下室看一看，你要去嗎？”
江鈺翎跟著他去了。
地下室處在別墅最南邊的位置，那裡不是生活區，很少有人踏足，就連陽光也照射不到。
踏入這個靜謐的區域，渾身都感覺降了一個溫度。
昨晚不停響動的地下室入口，現在卻格外安靜。
暉羽提著從院子裡的工具間拿來的器具，仔細摸索著閉合的縫隙，本以為會費一番力氣，沒想到輕輕鬆鬆就被他撬開。
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地下室下面是一條通道，裡面沒有燈，昏暗一片。
兩人舉著手電慢慢走下去。
想象中的屍山屍海的場面沒有看到，裡面十分平常地堆放了一些儲存在陰暗地的食物，還有一些由於老舊而被淘汰掉的器具。
江鈺翎撿起被遺落在角落了一個小皮球。
上面沾染著一層層厚重的灰，江鈺翎找來一塊破布把它擦乾淨，透過上面掉漆的圖案能夠看得出來它曾經是備受主人喜愛的玩具。
再看周圍，能看到有許多夾雜在大件傢俱裡的玩具。
這些玩具普遍都是七、八歲兒童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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