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臣看她哭得抽抽的樣子,沉聲嘆息一聲:“你確定不是色氣上頭?”
辛遙抬起一雙溼漉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垂眸落淚:“我才沒有,我社會主義接班人,三觀比五官還正,怎麼可能搞色色,嗚嗚嗚……”
要不是見過她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一面,他可能真會被那張無辜的小臉騙過去。
霍厲臣扯了紙巾給她擦鼻血:“要是擔心,就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我陪你去。”
辛遙被按得悶哼一聲,含糊不清地應著,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紙巾自己按著。
腦袋往後仰成個奇怪的角度,摸索著往浴室挪:“等我先止個血。”
大概半小時後,霍夫人才跟醫生們進來給霍厲臣慣例檢查。
看著床上的血跡,嘴唇動了動想問又把話嚥了回去。
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帶著點想探究又怕打擾的小心翼翼。
“辛遙流鼻血了,晚點帶她去全身檢查。”霍厲臣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啊?”霍夫人臉上的曖昧笑意瞬間僵住,沒料到竟然是流鼻血。
差點還以為小兩口要孩子太賣力了呢。
“那是得好好去檢檢視看了。” 霍夫人表情立馬凝重起來,拉過辛遙的手摸了摸:“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看這小臉白的。”
說著就讓家庭醫生先給辛遙簡單檢查了一番,又趕緊讓人把鍾老請了過來。
鍾老慢悠悠地給辛遙號了脈,又問了幾句飲食作息:“這丫頭這是滋補太過,上火了。回頭別再喝那些補湯了,我給開個潤肺止燥的膳食方子,吃幾天就沒事了。”
辛遙聽到這話,悄悄鬆了口氣,耷拉著的肩膀都挺直了些。
只是想到自己剛才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臉頰又有點發燙。
難怪說苟富貴呢。
果然日子好起來了之後,人就變得貪生怕死了。
上午十點,霍夫人親自陪著辛遙去了高階私人醫院做全身檢查。
一路上辛遙坐立難安,手心裡全是汗。
霍夫人拍著她的手背安撫:“放寬心,鍾老的醫術你還信不過?肯定沒事的。”
做檢查的時候,辛遙更是緊張得不行。
抽血化驗,各種全身體檢。
直到護士拿著檢查報告走過來,笑著說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有點輕微上火時。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準備回去時,辛遙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學長,你再等等呢,你不是感冒幾天都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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