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的目光像受驚的小鹿般掃過四周,只見芳姨和幾個傭人正低著頭偷笑。
顯然是聽到了霍厲臣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你就不能小點聲!”她又氣又窘,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辛遙從椅子上彈起來,轉身就想往門外躲。
光是聽到這句話,都能回憶起倆人之前失控時候的畫面。
彷彿多待一秒,這滿屋子的曖昧空氣都能把她燻得融化。
可還沒來得及走,手腕就被一股溫熱的力量攥住。
霍厲臣的掌心寬大又有力,輕輕一拉,就把她拽回了自己面前。
辛遙掙了兩下,手腕卻被抓的掙脫不開。
她只能抬起頭,鼓著腮幫子瞪他,眼底還蒙著層薄怒的水汽:“你幹嘛啊?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
這又不是外面,要表演夫妻情深,這男人這麼上頭的。
霍厲臣看著她這副炸毛卻沒殺傷力的模樣,漆黑的眸底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連唇角都悄悄彎了個淺弧。
可語氣裡依舊帶著幾分故意的揶揄,慢悠悠地開口:“怎麼,說不過就想跑?”
“我那是讓著你!”辛遙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卻比剛才軟了些,像只逞兇的小奶貓。
“哦?”霍厲臣挑了挑眉,深邃的目光牢牢鎖著她。
“難道我說錯了?我們之間,難道不是親多了嗎?”
這話像顆小炮仗,在辛遙耳邊“嘭”地炸開。
她的臉瞬間紅透,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辛遙微微皺眉,眼神里帶著點奶兇的怒意,死死盯著霍厲臣那張清冷禁慾的帥臉。
這人長著一副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皮囊,怎麼就偏偏不用在正地方,老愛戳她的軟肋惹她生氣!
等下次給他針灸,她發誓要狠狠扎他。
芳姨見狀,連忙帶著其他傭人悄悄退了出去,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瞬間,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絲曖昧的氣息。
辛遙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點沒消的氣:“你到底想幹嘛?”
霍厲臣鬆開了她的手腕,卻順勢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看著她,語氣認真了幾分:“沒幹嘛,就是想逗逗你。”
“我是貓還是狗啊,你說逗就逗!”辛遙被他氣笑了,伸手拍開他搭在椅背上的手。
“你逗我的時候,難道把我當人看了? 霍厲臣瞇起眸子,目光落在她軟白的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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