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這話一齣口,客廳裡瞬間鴉雀無聲。
穿中山裝的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辛遙,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 你這丫頭片子,簡直是目無尊長!霍厲臣,你就看著她這麼放肆?”
霍厲臣抬手,輕輕拍了拍辛遙的手背,眼底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
隨即抬眸看向那老頭,語氣冰冷如霜:“張老,我妻子說的是實話。”
“霍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更輪不到誰來評判我的身體能不能撐起霍家。”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老者,繼續說道:“各位今天跟著奶奶過來,是想替霍雲朗求情,還是想借著這事,插手霍家的事?”
這話一齣,幾位老者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他們大多是霍家旁支的長輩,或是與霍老夫人家族交好的人,平日裡靠著霍家的資源沾了不少光。
今天來,一是賣霍老夫人面子,二是也想借著霍厲臣身體不便的由頭,為自己這邊爭取些利益。
霍老夫人見狀,知道不能再讓場面失控,立刻開口打圓場:
“厲臣,張老也是好心,怕你太累。你二叔身體不好,雲朗是他辛苦培養的接班人,被你這樣對待,以後怎麼立足。”
霍厲臣冷笑一聲:“他不過是爺爺當年一時心軟收養的孩子,真以為自己能代表霍家了?”
“這些年他藉著霍家的名頭在外撈好處,我沒跟他算賬,已經是給足了奶奶面子。”
他看向被保鏢押著的霍雲朗,眼神里滿是厭惡:“至於霍雲朗,傷害我妻子,差點釀成大禍,還想栽贓嫁禍,這種人,留著只會是霍家的禍害。”
霍雲朗嚇得腿一軟,哭著喊道:“奶奶,您替我做主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幹,那個只是我的同學,我就出於同情跟他聊了兩句而已!”
霍老夫人看著霍雲朗這副模樣,心裡也有些不忍。
畢竟是自己疼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實在捨不得他受重罰。
於是,她轉頭看向霍厲臣,語氣軟了下來:“厲臣,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雲朗計較。”
“他也是受害者,怎麼能因為有個精神病同學,就連帶他也遭罪。”
辛遙在一旁聽著,心裡很是不滿。
她上前一步,看著霍老夫人,語氣堅定地說:“奶奶,不是我們不給您面子。今天這事,要是我們妥協了,以後霍雲朗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而且,月月是他的親女兒,他都能不管不顧,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原諒。”
“你一個外人,別在這裡多嘴!” 霍老夫人被辛遙懟得臉色鐵青,又開始拿她的身份說事。
“我是霍厲臣的妻子,是霍家的少夫人,霍家的事,我怎麼就不能管了?”
辛遙毫不示弱:“倒是老夫人,一味地偏袒霍雲朗,難道就不怕寒了真正霍家人的心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霍夫人跟芳姨走了進來。
辛遙看著自己婆婆,看得出來匆忙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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