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盯著霍厲臣那條訊息,瞳孔地震,羞憤欲死。
想生孩子想瘋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張軟白的小臉,比任何時候都要紅要燙!
一時間不知道回覆什麼,索性把手機塞在枕頭底下。
裹著被子蛄蛹來蛄蛹去,在大圓床上打滾,同事心裡把九宮格輸入法罵了八百遍。
好好的在嗎能輸成做嗎就算了。
更讓她不願面對是,怎麼還能被霍厲臣曲解成想生孩子?
他們之間那點破事,明明就只有婚後第一晚那半分鐘的尷尬。
其餘時間的擦邊,算解決下生理需求,連正經交流都沒有,哪就扯到生孩子了!
哦,夢裡的時候倒是有過很多回。
辛遙深吸一口氣,覺得逃避不回答的話,等下對方默認了就麻煩了。
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想解釋清楚,可刪刪改改半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敲不出來。
說我發錯了?
顯得她又蠢又尷尬,好像真的在打什麼歪主意。
說我就是想問你在不在?
又怕霍厲臣追問她找他有事,她根本沒想好要聊什麼。
剛才一時衝動點開他微信,本是被心理師友好溝通的建議衝昏了頭,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哪還有半分溝通的勇氣。
就在她對著螢幕糾結得快要把手機捏碎時,臥室門把手從外面擰動。
辛遙嚇得小手一抖,手機啪嗒一聲砸在被子上。
她頂著一頭鳥窩狀的頭,猛地抬頭看向門口,心臟狂跳。
這個點,家裡只有霍厲臣,除了他還能有誰?
“辛遙,你昨晚喝了多少假酒?”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慣有的冷沉,卻莫名讓辛遙覺得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味。
她慌忙把散落在臉上的碎髮捋到耳後,又扯了扯皺巴巴的睡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亂。
霍厲臣的輪椅緩緩滑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一點蜜色的皮膚。
平日裡梳得整齊的頭髮自然的垂在眉間,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點居家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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