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兩人更是零交流,樓心苒埋首工作,慕司辰故意找存在感卻屢屢碰壁,關係僵到了極點。
按照習俗,領證後第三日需回慕家老宅回門。
兩輛車子先後抵達,程久挽著慕司瀾的手臂下車。
慕司瀾察覺到她的侷促,悄悄用掌心裹住她的手,力道輕柔卻安穩。
一種溫柔的包裹感,卻讓程久莫名的渾身一僵。
見她如此不自然,慕司瀾只好鬆開手,改成溫聲安撫:“別緊張,他們問什麼我來答,你負責吃就行了。”
“嗯。”程久點點頭。
閃婚這三天,她在家的確也是像個小倉鼠似的。
白天還好,她能跟喬戀還有辛遙三人聚聚,但是一到晚上兩人獨處,就很尷尬。
要麼埋頭吃飯,要麼躲在房間。
只要慕司瀾一找她,她就裝睡。
兩人並肩走進老宅,雖然差了八歲,但兩人之間依然登對養眼,程久就像個小手辦似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那種。
另一邊,慕司辰剛想伸手攬樓心苒的肩,就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
樓心苒側身整理裙襬,語氣冷淡地低聲提醒:“慕二少,演戲請專業點,別動手動腳。”
慕司辰咬牙,礙於等下見家長,只能壓下火氣,改成虛扶著她的腰,臉上擠出敷衍的笑:“知道了,樓總。”
兩人表面相敬如賓,周身卻透著針鋒相對的張力。
兩對新人門口碰頭。
四人交換一個眼神,眼裡沒有尷尬,只有應付今天這場大戲的默契。
老宅裡早已備好了宴席,慕老爺子坐在主位,看著兩對新人,臉色比訂婚宴時緩和了不少。
席間,長輩們頻頻打趣,追問兩人婚後的相處。
程久被問得臉頰泛紅,只能下意識看向慕司瀾,慕司瀾立刻接過話頭,語氣寵溺:“小久性子軟,我多讓著她些,相處得很順心。”
樓心苒則應對得遊刃有餘,舉杯敬慕家長輩:“多謝各位長輩關心,我和司辰雖性子都倔,但也算合拍。”
慕司辰在一旁搭腔,眼神卻時不時瞪向身旁的女人,暗諷她睜眼說瞎話。
樓心苒全然無視,只顧著應酬,兩人的互動在外人看來,竟也像是小夫妻間的打情罵俏。
晚宴過後,天色已晚,慕老太太笑著挽留:“都別走了,老宅房間多,今晚就在這睡。”
程久和樓心苒同時一愣,剛想開口推辭,慕老爺子已沉聲道:“就這麼定了,新婚燕爾,正好陪陪我們這些老人。”
傭人領著眾人上樓,卻只推開了兩個盡頭客房的門。
慕司瀾母親笑著解釋:“家裡最近收拾屋子,閒置的客房就剩兩間了,你們兩對正好各住一間,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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