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配件後的第二天清晨,野火鎮的街道上還瀰漫著淡淡的沙塵味,陳瀟和鈴並肩走進鎮子邊緣一個偏僻的角落。
“哦,是繩匠你們呀。”一個小個子女孩從旁邊的箱子後探出頭來,露西正站在一旁。
“你們是來找露西的嗎?”
說話的人是派派,她手裡還攥著一把扳手,看到兩人,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語氣慵懶地問道。
“對,我想找露西對一下火獄騎行當天的流程細節。”
鈴點點頭,臉上帶著自然的微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陳瀟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歎,不愧當了這麼久的“傳奇繩匠”,鈴這演技真自然,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完全看不出破綻。
“哎呀~繩匠果然是個守口如瓶的人。”派派笑著拍了拍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露西特意交代過,這事只能咱們幾個知道,你這樣我就放心啦。”
其實就在昨天晚上,眾人吃完飯後,露西悄悄拉著鈴到了角落,神色凝重地說自己懷疑隊伍裡出了內鬼,兩人約好今天一早在這裡碰面,好好合計這件事。
“好啊派派!原來是在套路我啊。”鈴看著兩人露出笑容,明白過來。
“你們有懷疑的人選了嗎?”陳瀟開門見山地問道,他記得這是劇情裡的一個誤會,但具體細節又有些模糊,只能先跟著調查的節奏走。
“嗯,可疑目標是派派發現的,詳情讓她來跟你們說吧。”
露西點點頭,示意派派開口。她靠在牆邊,眉頭微蹙,顯然這件事讓她很是煩心。
“事情是這樣的。”
派派清了清嗓子,收起了平時的隨意,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她搬了個小箱子坐下,像是在說一件重大秘密。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我們駐紮到這裡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怪現象,每次野火鎮把手工編織品的貨物發走後,當天夜裡,卡薩總會離開鎮子兩三個小時,而且每次都帶著去空洞用的防護裝備和照明工具。”
小個子的派派故意板起臉,一副老氣橫秋的架勢繼續說道。
“露西跟我說鎮上可能有告密者之後,我就多留了個心眼。有一次我看到卡薩準備出門,就假裝失眠在門口晃悠,跟她搭話來著。”
“她當時說自己也是睡不著,出來散散心,然後就若無其事地回屋了。”派派頓了頓,語氣加重了些。
“可誰知道,過了一個小時,我起來喝水的時候,又看到她躡手躡腳地從後門溜出去了!”
“照這麼說來,她的嫌疑確實很大。”陳瀟摸了摸下巴,語氣裡帶著猶豫。
“不過也不能就此徹底下定論,我總覺得她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他知道這只是個誤會,卻不好直接點破 ,有些事必須讓他們自己查清楚,才能解開心裡的疙瘩。
“唉,調查出這種結果真是糟透了!”
露西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語氣裡滿是糾結。
“她和卡呂東之子的交情,比我加入的時間長得多。就是因為有這層長期的信任,我們才把營地設在了野火鎮。”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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