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小照前輩的家嗎？”陳瀟站在公寓門前，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房屋。
米白色帶著兔耳朵的門牌號旁掛著一串小巧的風鈴，門廊兩側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盆栽。
綠蘿垂下來像綠色的簾子，多肉擠在花盆裡胖乎乎的，還有幾盆不知名的小花正開得熱鬧，幾乎把半面牆都遮住了，充滿了生活氣息。
“該說不說，只要來過之後就絕對不會走錯門...”
“嗯...對啊，有什麼問題嗎...？”照摸了摸臉頰，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一下衣角。
雖然在TOPS裡摸爬滾打多年，執行過無數危險任務，和無數身居高位的人打過交道。
但帶朋友——還是異性朋友回家這種事，她完全沒經驗，手心都有些冒汗。
“小照前輩很喜歡綠植呢...”陳瀟的目光掃過那些生機勃勃的盆栽，語氣裡帶著瞭然。
這也是他說“絕對不會走錯門”的原因，對比其他人門口要麼空蕩蕩、要麼只放個腳墊的佈置，照家門口的植物多得驚人，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家都要繁茂。
“是啊，每次下班回來看到它們，心情都會好上不少呢，就連這個位置我都額外支付了費用來放它們。”
照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溫柔，她拿出鑰匙開啟門，轉頭看向陳瀟時，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兩盆哦，很好養活的，只要給他們澆澆水，他們就會給你好的反饋，是很划算的交易呢。”
說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現在不是討論盆栽的時候，連忙側身讓開。
“快進來吧...進門左邊就是清潔機，可以把腳清理一下。”她的臉頰又泛起紅暈，眼神有些閃躲。
“嗯，好...那就失禮了...”陳瀟輕聲應道，走進屋門時還有些拘謹。
這還是他第一次走進異性的家，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植物香氣和一股和照身上一樣的香味，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
照先把自己的腳放進清潔機，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很快就完成了清潔。
她把腳取出來，給陳瀟讓開位置，自己則站在玄關的鞋櫃旁，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櫃邊。
“我還是第一次用這個呢，之前都是用腳帕的...”
陳瀟看著那臺小巧的清潔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強忍住心裡那點想要上去聞一聞的念頭，然後也把腳放了進去，站在機器上時，還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陳瀟取出腳走進客廳，腳步頓了頓——眼前的景象比門口更“誇張”。
桌上擺著多肉拼盤，架子上垂著綠蘿藤蔓，陽臺被各式盆栽佔得滿滿當當，連牆上都掛著幾盆空氣鳳梨。
整個屋子像個小型植物園，空氣裡飄著溼潤的植物氣息，清新又帶著點擁擠的熱鬧。
“隨便坐吧，我去倒杯水。”
照轉身往廚房走，耳根還紅著，手在圍裙兜旁邊攥了攥。
平時自己住倒不覺得，此刻突然覺得家裡的綠植是不是太多了，不知道陳瀟會不會覺得太擁擠了。
陳瀟在沙發邊找了個沒被葉子佔滿的角落坐下，不知道該做什麼的他，眼神忍不住跟著照的背影晃。
廚房傳來杯子碰撞的輕響，他看著視線裡只有不到半小時的倒計時，突然覺得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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