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客人,是拉文洛克家族晚宴的餐食不合你們心意嗎?”哈特曼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他舉著一把手槍走了進來,眼神陰鷙地掃視著房間。
這本該是充滿威脅的一幕,可在躲在桌後的三人看來,卻有些滑稽。
哈特曼的目光明明掃過他們這邊,卻像是完全沒看見一樣,徑直走向牆壁。
“不止兩位哦。”陳瀟實在忍不住,從辦公桌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可哈特曼像是沒聽見也沒看見似的,依舊自言自語。
“還不肯出來嗎...也是,畢竟這是你們最後的時間了。”他對著牆壁,語氣陰冷,姿勢僵硬得像是在面壁思過。
“這是...?”薇薇安見狀,也從桌後站了出來,滿臉困惑。
“這就是陳瀟的小把戲。”鈴笑著解釋,說到“小把戲”三個字時,還特意用雙手比劃了個引號。
“我管這招叫伊邪納岐...”陳瀟此刻正中二地捂住自己的左眼,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喂喂...灰兔先生,你把我和店長大人久別重逢的演出完全破壞掉了啊?”
窗外突然傳來不滿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薇薇安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鼻頭一酸。
“唰!”
書房的窗戶被猛地推開,一個男子翻身躍了進來,動作優雅地落在窗沿上,正是鈴和薇薇安許久不見的雨果。
他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故作不滿地抱怨。
“我還想在你們陷入危險的時候,來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救場呢...”
“雨果...”薇薇安看著他熟悉的臉,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喊出了他的名字。
“薇薇安,好久不見...”雨果的語氣也柔和下來,眼神里帶著歉意和溫柔,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哈特曼的聲音打斷了。
“薇薇安...法厄同,記得替我向雨果帶一句問候。”哈特曼依舊對著牆壁,舉起那把並不存在的手槍,手指用力扣動。
“就說...拉文洛克家族的財富和權利,就由我,全部收下了。”
“要不我還是先把幻術解除吧?”看了看自己手裡哈特曼的手槍,有點無奈地看向雨果。
見雨果點了點頭,他打了個響指,解除了空幻之夢。
“哈哈哈...這樣拉文洛克家就...嗯...?”
哈特曼剛從殺掉兩人的幻覺中清醒過來,臉上的狂笑還沒褪去,就發現自己正對著一堵冰冷的牆壁,手裡空空如也。
“我親愛的叔父,好久不見。”雨果從窗沿上跳下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趣味,一步步走向哈特曼。
“雨果?!不可能,你...你不是已經...”
哈特曼猛地轉過頭,看清說話的人時,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恐懼像藤蔓一樣蔓延全身。
當他看到站在雨果身後的鈴和薇薇安時,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