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這麼理解。”螢幕那頭的老大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原本隱約能聽到皮革靠背慵懶的摩擦聲，這會兒忽然停了。
想來是原本鬆懈的坐姿瞬間板正了，語氣裡也多了幾分探究。
“我很好奇。”
“好奇什麼？”陳瀟抬了抬下巴。
“好奇你哪兒來的底氣。”
陳瀟笑了，往前傾了傾身，眼神認真。
“底氣就是小照前輩...你們信得過她吧？”
“我可以讓她當我的證人，證明我能力的來歷，也證明我對坎卜斯黑枝、對TOPS，半點兒歪心思都沒有。”
“不。”答案來得又快又幹脆，直接給陳瀟幹愣了，眼睛都不自覺瞪大了一圈。
“作為此刻的審判者，我必須否認你這套完全不合邏輯的說辭。”
老大的聲音不緊不慢，繼續緩緩開口
“不過...你這股自信，反倒更讓我感興趣了。”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聲音的通訊螢幕忽然一跳，切出了一幅即時地圖。
地圖上標著兩個醒目的紅點——一個落在雅努斯區，就在綺夢度假村的位置，想必是照。
另一個...正懸在茫茫旁邊海面的上方，明明白白地標在高空位置。
陳瀟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直接氣笑了。
“合著我們現在在空艇上？！”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人拎到天上來了。
本來還以為就是找個據點隨便問問，這陣仗真給自己當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來整了。
“這裡除了我們的內部通訊頻道，所有外部訊號全部隔絕。”
“你和照的距離，也根本達不到任何有效溝通的範圍。”
老大的聲音平穩得很，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就憑你空口白牙說一句讓她作證，你怎麼保證她會完全站在你這邊？”
“行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螢幕畫面一閃，又切回了純語音的通話介面。
“把你的底氣，亮出來看看。”
陳瀟尬笑了兩聲，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
行吧，看來是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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