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假的？”
“你想啊。”照的聲音帶著清晰的邏輯，一步步拆解著。
“以TOPS財聯的情報能力和實力，要是真有能讓人一夜暴富的‘特殊存在’，財聯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說的不好聽一點...”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現實的冷硬。
“早就第一時間把人控制起來了，絕無可能讓一個普通便利店老闆憑著一個小女孩快速崛起，還擴張成百貨大樓...”
“這在新艾利都的商業管控體系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照補充道，背景音裡傳來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
“告訴我這個故事的同事說的版本其實和你大差不差。”
她又補充了一句。
“但我剛才調取了文件庫核查，那個店主的戶籍和社會檔案都顯示，他終身孤身一人，根本沒有任何收養記錄。”
“所以？”浮波柚葉追問，語氣裡還帶著點不甘心，像是捨不得這個有趣的故事被戳破。
“所以我推測。”照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所謂‘收養小女孩發家’，大機率是外界看到第一個商人的經歷後，強行聯想編造出來的都市傳聞，不是事實。”
聽到這話，哲瞬間鬆了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連聲說。
“我就說嘛！這肯定是巧合！世界上哪有這麼玄乎詭異的事情，都是人們自己瞎聯想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拍了拍胸口，試圖用常理徹底打消眾人的疑慮。
可浮波柚葉依舊不肯放棄，她眼珠一轉，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立刻追問。
“那照小姐，你有沒有查過那個百貨大樓被空洞吞沒的具體座標？說不定能找到點線索呢！”
照坦言道，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這個倒沒深入檢索，畢竟已經猜到只是個傳聞，沒太大必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哲放在腿上的手機突然“叮咚”響了一聲。
手機螢幕驟然亮起，彈出一條資訊預覽，哲疑惑地拿起來一看。
“這是...”他看清內容後，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按滅螢幕，把手機往口袋裡塞。
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微微僵硬的動作還是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嗯？”陳瀟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又瞥見一旁的HDD上，Fairy大眼正眨也不眨地盯著哲的手機。
他心裡一動——Fairy很少在有外人的時候暴露自己，肯定是有什麼資訊發給哲了。
他立刻出手，快如閃電地從哲口袋裡抽出手機，哲還沒反應過來，陳瀟已經解鎖螢幕，低頭看了起來。
“陳瀟！”哲急忙想去搶，可陳瀟已經把手機螢幕轉向眾人，上面赫然是一條舊聞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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