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0日:奇怪,自從她來了,店裡的生意突然好了起來,平時滯銷的麵包都能賣光。難道這丫頭是福星?
4月5日:進貨渠道突然變順了,供應商還主動降了價。我得把她看好了,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倉庫的鎖換了把新的,鑰匙藏在我枕頭下。
5月1日:開分店了!哈哈哈!這丫頭果然是我的搖錢樹!她還是不說話,整天就坐在角落裡發呆,跟個木偶似的。不過沒關係,只要能給我帶來好運,啞巴也沒關係。】
“生意變好是真的。”照的聲音低沉下來,視線落在螢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指尖微微收緊。
“日記裡寫,自從女孩來了之後,便利店每天都擠滿客人,進貨的渠道也突然變得通暢,甚至有供應商主動降價...不到半年就開了分店,後來直接盤下整棟樓改成百貨大樓。”
“可這一切都是用囚禁換來的...”鈴的聲音細若蚊蚋,抱著伊埃斯的手臂微微發抖,眼眶泛紅。
“他把小女孩當成...當成帶來好運的工具嗎?連名字都沒給她起過...”
文件繼續往下滾動,字裡行間的興奮漸漸褪去,描述突然變得沉重。
“...她病了。”哲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艱難地念出這些字,每個音節都透著壓抑。
“某天他回家,發現小女孩躺在地上,渾身發燙,皮膚下像是有東西在動,青一塊紫一塊的,怎麼叫都沒反應。”
“他找了好幾個私人醫生,都查不出病因,連最基礎的退燒都做不到。”
陳瀟的拳頭不知不覺攥緊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
他彷彿能看到那個被關在倉庫裡的小女孩,蜷縮在冰冷的角落。
難受得發抖,小小的身子燙得像團火,卻連一句呼救都傳不出去,只能無聲地承受。
“就在他急得快瘋了的時候,一個女性犬希人找上門來。”
哲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機械音都有些失真。
“那犬希人說,他認得這症狀,小女孩必死無疑,而且一旦她斷氣,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錢、大樓、地位,都會像第一個商人那樣,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那個犬希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浮波柚葉忍不住問道,下意識地往狛野真鬥身邊靠了靠。
”文件裡沒有提到犬希人的名字,只寫著她一直披著黑袍,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當時就跪下來求那個犬希人,問有沒有辦法能留住財富。”
哲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被房間裡的風聲蓋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然後...那個犬希人告訴他一個邪術,叫‘打生樁’...”
“打生樁?”陳瀟重複著這三個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是最陰狠的邪術,用活人的血肉精氣澆築建築,讓其成為“根基”,以此鎖住所謂的“氣運”,是早就被嚴令禁止的禁忌。
“日記裡寫得很詳細...”哲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無法掩飾的噁心。
“他找了藉口支開所有工人,深夜帶著昏迷的小女孩去了大樓的地下室...那裡正在澆築地基,水泥剛攪拌好,冒著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