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輝看著程瀟瀟,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蠢貨!”他抬手就給了程瀟瀟一個耳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程瀟瀟的計劃,也以失敗告終,還落得個被程炳輝怒斥的下場。
程炳輝也是被氣笑了,三個女兒這是想仿葫蘆娃救爺爺,一個個送人頭的節奏。
接連兩次計劃折戟,讓程莎莎心裡難免發怵,可這份忌憚轉瞬就被不甘吞噬。
“程硯洲算什麼東西?”她對著化妝鏡裡那張精緻卻扭曲的臉,咬牙嘀咕,“不過是運氣好,才拆穿了大姐和三妹的把戲,真當自己能一手遮天?”
程莎莎自小嬌縱慣了,如今既是小有名氣的流量明星,又跨界當起了網紅主播,最擅長的便是對著鏡頭擠幾滴眼淚,把黑的說成白的,靠博取同情收割流量與聲援。
她心裡盤算得明明白白:
硬來不行,那就從輿論下手——新加坡是程硯洲如今的立足之地,只要把他的名聲徹底搞臭,讓他舉步維艱,還怕他不乖乖答應替程硯峰頂罪?
機會來得猝不及防。
一次圈內飯局上,程莎莎偶然聽聞,程硯洲在新加坡剛結識了一位名叫林曉晴的年輕記者。
她眼睛一亮,當即計上心來:
記者最擅傳播,若是能讓林曉晴站在自己這邊,那抹黑程硯洲的事,便成功了大半。
沒過兩天,程莎莎便以“想聊聊程家舊事,尋求公正報道”為由,特意約了林曉晴在一傢俬密性極好的西餐廳見面。
剛坐下,程莎莎便紅了眼眶,指尖攥著餐巾紙反覆摩挲,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等服務生上完餐退去,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哽咽著開口:“林記者,我今天找你,是實在走投無路了……
你一定要幫我評評理,也幫我那可憐的弟弟討個公道。”
林曉晴放下手中的筆,面露正色:“程小姐,您慢慢說,我會如實記錄。”
“就是程硯洲!”程莎莎猛地提高了聲音,眼淚瞬間滾落,“他一個月前剛進我們程家,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裡野心勃勃,一門心思就想霸佔我們程家的家產!
我弟弟硯峰,不過是被人陷害才被逮捕的,甚至於,陷害他的就是程硯洲。
可他倒好,明明有能力幫忙,卻坐視不理,甚至還暗中推波助瀾,想把所有罪責都栽贓到硯峰頭上!”
她抬手抹著眼淚,肩膀一抽一抽的,語氣裡滿是控訴:“我們程家待他不薄啊,供他吃供他穿,給他名分給他資源,可他呢?
就是個冷血無情、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弟弟還在牢裡受苦,他卻在外面逍遙自在,甚至想趁機吞了程家的產業……
林記者,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人?”
全程,程莎莎都刻意對著藏在包側的手機鏡頭哭訴,將自己那副悲痛欲絕、為弟發聲的模樣拍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