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林舟立刻點頭,一臉堅毅地說著,“我這就去安排。
這樣一來,你父親的公司不僅沒有現金流,連最基本的供貨渠道都會被徹底切斷,就算他們想翻盤,也沒有任何機會。”
“不止這些。”程硯洲抬眼,目光如寒星,“程炳輝這些年為了維持程氏的運轉,肯定做了不少違規操作……
比如偷稅漏稅、挪用公款,甚至可能在專案上做手腳。
你安排人去查,從集團的財務賬冊入手,一定要找到實錘證據。
這些證據,留著後面用。”
“放心,”林舟一臉嚴肅地回應,“我已經安排了專業的財務團隊和私家偵探,正在徹查程氏的財務問題,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程硯洲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林舟做事,向來穩妥周全,從不讓他操心。
他想起了母親沈秀蘭。
幾十年來,家人杳無音信,他走遍了世界各地,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沒有找到家人的下落。
沒想到,最終得到的,是這樣的結局。
這一次,他本以為回到自己的家,還有些人值得挽救,只看到了這一家人的涼薄與醜惡。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玻璃,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程硯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城市夜景,眼神深邃而冰冷。
他的身後,是自己家百年基業的程氏服裝集團,而他,即將親手將這座大廈,徹底推倒。
他不是心狠,只是程家欠他的,欠母親的,太多了。
而此時的程氏服裝集團,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財務部的辦公室裡,員工們個個面色凝重,手忙腳亂地處理著各種催款函和解約函,電話鈴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財務總監站在辦公桌前,滿頭大汗,手中捏著一份緊急報告,正急匆匆地往程炳輝的辦公室跑。
“程董,不好了!”財務總監推開門,聲音都在發抖,“剛剛又有十家供應商發來律師函,要求我們在三天內支付所有欠款,否則就將我們告上法庭!
還有,我們的幾個海外合作專案,也被對方單方面終止,並且要求我們賠償鉅額違約金!
現在集團的賬戶裡,只剩下不到八百萬了,扣除一些預付款,連支付員工這個月的工資都不夠!”
程炳輝正坐在辦公桌前,試圖聯絡一些商界的老朋友,希望能得到幫助,可要麼是電話打不通,要麼是對方婉言拒絕,甚至有人直接拉黑了他的聯絡方式。
聽到財務總監的話,他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八百萬?
連員工工資都不夠?
這意味著,程氏集團,真的走到了窮途末路。
“怎麼會這樣?”程炳輝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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