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程炳輝接著說道，“莉莉你繼續對接海龍服飾，這是我們翻身的機會。
還有，瀟瀟你可以嘗試找一下‘A神’，有傳言，他已經來到新加坡了。
他就是華國首富程硯洲……”
程莉莉和程瀟瀟都點頭應下任務。
“程硯洲？”李麗真突然大叫，“該不會，他就是華國首富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程炳輝不容置疑的說著，“這可能是同一個人嗎？”
“那倒也是！”李麗真自己都笑了，“如果他是華國首富，拿捏我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幾個人相視一笑，然後就再沒有繼續往下聊這一個話題。
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
接到程炳輝的命令後，程家立刻行動起來。
一批精心挑選的調查人員，連夜啟程前往華國，展開了對沈秀蘭的秘密調查。
他們沿著程硯洲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輾轉於華國的各大城市，走訪了無數可能與沈秀蘭有關聯的人，動用了各種關係和資源，試圖找到沈秀蘭的下落。
可無論他們如何努力，調查始終毫無進展。
彷彿沈秀蘭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線索。
他們查遍了華國的戶籍資訊、出入境記錄，甚至暗中排查了沈秀蘭當年的親友和舊部，如今已經在華國發展的人，可得到的結果始終是一無所獲。
有人說，沈秀蘭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也有人說，她隱姓埋名，躲在了某個無人知曉的小地方，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還有人說，她早已離開了新加坡，去了國外的某個角落，再也不打算回來。
至於去了哪裡，就沒人知道了。
調查人員折騰了許久，耗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和精力，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只能灰頭土臉地回到程家，向程炳輝覆命，如實稟報了調查結果。
得知派去華國調查沈秀蘭的人無功而返，程炳輝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一群廢物！
都是廢物！
這麼多人，這麼久的時間，竟然連一個女人的下落都查不到！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調查人員們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生怕觸怒了盛怒之下的程炳輝。
與此同時，派去跟蹤程硯洲的人，處境也同樣糟糕。
程炳輝不甘心，既然查不到沈秀蘭的下落，那就牢牢盯住程硯洲，只要盯著他，遲早能找到突破口，也能防備他再次對程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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