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俊辰眼裡,他不管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那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而別人對他不好,哪怕只是口頭上說些他不愛聽的話,那都是罪過,不可饒恕。
現實社會,這種人太多了。只不過,他們偽裝得特別好。
沈翊剛15個月大,之前他一直拿沈翊當籌碼,每次沈夢溪對他產生懷疑時,他就會抱著沈翊說:“你看翊兒多可愛,我們一家三口要永遠在一起”,而沈夢溪也總是因為兒子,一次次選擇原諒他。
可現在,聽到“翊兒”這兩個字,沈夢溪心裡的疼痛又多了一分。
她不敢想象,如果兒子長大後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這樣的一個人,會有多傷心。
沈夢溪有那麼一瞬間回憶起前一世,程硯洲並不知道沈翊不是他的親生骨肉,卻一直虛心教導。
只可惜,基因決定了沈翊的成長空間,就算是程硯洲手把手教,他也根本就不是經營管理的料。
程硯洲一直不願意放棄,始終堅信,有志者事竟成。所以,程硯洲一直把沈翊帶在身邊,事無鉅細地教導。
而在這個親生父親眼裡,沈翊就是他郭俊辰在沈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這是多麼諷刺啊!
“別說那麼多廢話。”沈夢溪不耐煩地打斷郭俊辰,肚子裡的絞痛還在持續。
沈夢溪怕自己再等下去,會疼得說不出話來,“我和你結婚前那一次意外發生關係,你是不是動手腳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讓郭俊辰瞬間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夢溪,臉上滿是意外和驚訝,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你……你發現了?”
“說!我要你親口說!”沈夢溪的聲音又提高了一些,肚子裡的疼痛讓她有些失控,她死死地盯著郭俊辰,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郭俊辰看著她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
他臉上的驚訝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得意的神情,他輕描淡寫地說:“是!我在你的酒裡下藥了。”
郭俊辰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果”:“反正你遲早都會是我的女人,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那一天晚上在酒吧,你喝多了,但我知道你的酒量,還不至於醉到不省人事。
所以我趁你去洗手間的時候,在你的酒杯里加了點東西。
那是我託人從國外買來的,無色無味,喝了之後只會讓人渾身無力,意識模糊。”
“你混蛋!”沈夢溪終於忍不住叫罵出聲,眼淚再一次洶湧而出,“你怎麼敢啊!郭俊辰,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時候我還沒有答應嫁給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那天晚上的記憶,像碎片一樣在她腦海裡浮現。
她記得自己只是喝了幾杯雞尾酒,後來就突然覺得頭暈目眩,渾身沒有力氣。
再後來是郭俊辰說“我們回家”……
隨後發生了什麼,她就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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