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的目光飄向審訊室的窗戶。
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極了前一世她臨死前看到的景象。
“你還記得兩年前那次跳傘嗎?你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等你從跳傘基地回來,就和我訂婚。
你在程硯洲的降落傘上動了手腳,原來你是想讓他發生意外。
結果呢?
是我救了你。”沈夢溪有些無奈地說著,“你自己前一世就是死在那一次跳傘。
跟被你害死的張宇航一樣,直接從千米高空摔下來,摔成一攤爛肉。”
提到張宇航,沈夢溪的聲音頓了頓。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大男孩,她的“小四哥”就是被眼前這個惡魔製造地意外給害死的。
“現在想起來,那才應該是你的報應。”沈夢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郭俊辰。
沈夢溪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接著說道:“只可惜,這兩世的我都太蠢,沒有提前看清你的嘴臉,還以為你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人。
直到現在……
不,是昨天你對爸動手之後,我才慢慢發現,你做過的那些齷齪事。”
沈夢溪眼淚簌簌地往下流。
“那我死了之後,你嫁給誰了?”郭俊辰突然抓住這個問題,眼神里滿是急切,彷彿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翊兒有沒有生下來?
他後來怎麼樣了?
是不是跟你一起生活?”
郭俊辰從來都不關心自己的這個兒子,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父親。
但此刻卻關心起自己的這個兒子來,沈夢溪覺得很諷刺。
沈夢溪看著郭俊辰這副自私的模樣,心底最後一點憐憫也消失殆盡。
“你就是這麼自私自利的一個人,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她苦笑一聲,抬手擦了擦眼角,那裡已經溼潤,“你死後,我肚子裡還懷著翊兒,我爸又一直逼我做出選擇。
我一個女人,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能有什麼辦法?
那就只能第一時間嫁給程硯洲了。”
沈夢溪語氣聽起來有些低沉,但臉色卻難得和悅了些許。
“嫁給程硯洲?”郭俊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又從椅子上站起來,手銬再次發出刺耳的聲響。
就算知道那是前一世的事情,就算知道那是在他死了之後,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郭俊辰語氣裡滿是怒不可遏的瘋狂,吼叫著:“你怎麼可以嫁給他!你明明說過只愛我的!你怎麼能背叛我!”
“我怎麼就不能?”沈夢溪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嘲諷,“程硯洲在我最難的時候伸出手,幫我穩住沈氏集團,成了爸的得力干將。
……氏沈起扛他是就,了死參山老的來下留你了吃爸,後月個幾在至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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