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聯合這些雜魚爛蝦搶奪市場,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沈丘,這可是你逼我的。”程硯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撥通一個加密號碼,很隨意地說著:“老鬼,幫我做件事,把沈氏集團非法挪用資金的證據,匿名發給稅務局和紀檢委。
記住,做得乾淨點。”
“收到,程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掛掉電話,程硯洲靠在座椅上,目光深邃。他原本打算暫時給沈丘留一條生路,再慢慢陪他玩玩。
可對方既然執意要觸碰他的底線,那就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了。
養育之恩,他記在心裡。
但這不代表他會縱容沈氏集團為非作歹,更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到他程硯洲的事業和家人。
接下來,程硯洲要做的,就是看著沈氏集團一步步走向衰落,看著沈丘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他的程氏集團,將在這場商業博弈中,地位將進一步鞏固。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勾勒出一幅繁華喧囂的夜景。
程硯洲的目光望向遠方,那裡是他未來的征程。而他終將成為執掌風雲的男人,站在世界商業的頂端,俯瞰眾生。
前一世的遺憾,今生的執念,都將在他的手中一一實現。這一次,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讓所有人都俯首稱臣。
——
濱海市的夜,霓虹如織,將這座繁華都市的天際線勾勒得如同鑲嵌在黑絲絨上的碎鑽。
沈氏集團總部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沈丘憑窗而立,指尖的雪茄燃到了盡頭,燙得他猛地縮回手。
菸灰簌簌落在價值百萬的手工地毯上,如同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心境。
“董事長,這是程氏集團最新的財報分析,還有……那些中小企業的聯名退股宣告。”助理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
沈丘沒有回頭,背影在落地窗外的光影中顯得格外佝僂。
誰能想到,執掌沈家數十年,在濱海市叱吒風雲的沈丘,如今會陷入這樣進退維谷的絕境?
過去的幾十年裡,三大世家鼎足而立。
靠著地下錢莊日夜流轉的黑錢,地下博彩業源源不斷的暴利,還有地下搏擊賽帶來的灰色資源……這些見不得光的產業,不僅為沈氏集團輸送著源源不斷的資金,更在關鍵時刻,以各種非常規手段清除障礙,替沈家“續命”。
曾經,就算劉家和李家,也不敢輕易招惹沈家。畢竟,誰也不想因為商業利益,招惹上那些亡命之徒。
劉家的地產專案再賺錢,也怕工地深夜突發“意外”;李家的工廠規模再大,也擔憂運輸線路被“不明人士”阻斷。
所以,三大世家之間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劉家的地產、李家的製造、沈家的傳統產業——服裝、酒店、化工等互不干涉,甚至在某些領域還能互通有無。
只要是沈家涉足的領域,劉、李兩家都會默契地退避三舍,這份敬畏,從來不是因為沈氏集團的明面上的實力,而是源於那份藏在陰影裡的恐怖力量。
沈丘一直對此深信不疑,沈家的輝煌可以再延續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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