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洲正盯著產業園的進度表,聞言指尖一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他早就料到沈氏會反撲,卻沒想到對方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感測器是智慧生產線的“眼睛”,一旦斷供,整個產業園的工期都得停滯,屆時違約金加上輿論壓力,足夠程氏喝一壺。
儘管程硯洲不差錢,但信譽至上,有些東西,是堆再多的錢,都沒辦法彌補的。
“沈丘和沈明軒這是想逼我低頭?”程硯洲輕笑一聲,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海外號碼。
電話那頭,是他早就佈局好的後手——一家位於德國的精密儀器廠商。
半年前,程硯洲就預判到供應鏈可能出現的風險,提前與對方簽訂了備用協議,甚至不惜溢價,將一批感測器囤在了保稅倉庫。
“通知倉庫,”程硯洲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明天一早,把那批感測器全部運到產業園。
另外,把沈氏操控供應商斷供的證據,匿名發給濱海商報。”
第二天,當沈明軒還在辦公室裡等著程硯洲上門求饒時,一則新聞悄然刷屏:
程氏引入德國頂尖感測器,產業園建設提速30%。
緊隨其後的,是沈氏涉嫌壟斷供應鏈、惡意打壓競爭對手的匿名爆料。
輿論譁然。
沈明軒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新聞,一口血差點噴出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精心佈下的局,不過是程硯洲早就預料到的一步棋。
這場供應鏈暗戰,沈氏輸得一敗塗地。
而程硯洲,只是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方拔地而起的產業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類似的場景,在很多領域都會時不時的出現,但無一例外,程硯洲都能提前預判,發揮“鈔能力”,見招拆招,無往而不利。
——
隨著程氏集團的擴張越來越迅猛,沈氏集團的市場份額被不斷擠壓,甚至連那些曾經依附於沈家的小公司,都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投到程硯洲麾下。
面對困境,沈丘做出了一個近乎偏執的決定。
他不再小打小鬧,而是直接聯合濱海市除劉、李兩家之外可以利用的所有中小勢力,對程氏集團發起一場全面絞殺。
“那些趨炎附勢的小角色也敢背叛我?”沈丘在家族會議上拍案而起,“程硯洲不過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們沈家養了他二十年,如今他反過來咬我們一口,這筆賬必須清算了!”
“老虎不發威,還以為我們是病貓。”沈氏集團新能源公司總經理沈培森附和道,“程硯洲曾經說過,跑得太快,容易扯蛋!
他當年在公司搭建新能源實驗室,研發速度一直跟不上,那時候,他一直說研發不能急。
如今,突然離開了,就冒出那麼多的專利技術,我看,裡邊就有問題。”
沈培森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
”?膩貓有邊裡這,說是你“:道問地趣興有饒軒明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