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程硯洲正在程氏集團的辦公室裡處理檔案。落地窗外,濱海市的繁華盡收眼底,車水馬龍,高樓林立。
三年時間,他從一個被沈家掃地出門的棄子,變成了掌控五千億商業帝國的傳奇人物,其中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沒有空間加持,他的商業帝國也不可能會發展得這麼順利。
當然,他的重生記憶,帶來的無限現金流,也是讓他的程氏集團能夠短時間騰飛的關鍵“鈔能力”。
桌上的私人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程硯洲皺了皺眉,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請問是程硯洲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忐忑和激動。
“我是,您哪位?”程硯洲的聲音冷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這年頭,經常能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打來的電話,提一些奇怪的要求。
“程先生,您好!我叫程建國。”男人的聲音更加激動了,“我……我知道您的家人在哪裡!”
程硯洲的心臟猛地一縮,握著電話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這麼多年來,他接到過無數個這樣的電話,每一次都滿懷希望地前去赴約,最終卻都以失望告終。
那些人,要麼是為了錢,要麼是為了名,沒有一個是真的知道他家人的下落。
“我憑什麼相信你?”程硯洲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程先生,我知道您可能不會相信我。”程建國連忙說道,“但是,我有證據。
您是不是有一塊墨玉吊墜?
那是我們老程家的信物!
我這裡有您三年前從沈家淨身出戶時的照片,照片上您脖子上掛著的,就是那塊吊墜!”
程硯洲的瞳孔驟然收縮。
墨玉吊墜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尤其是他佩戴吊墜的照片,更是隻有當年報道他淨身出戶的媒體才有。
再說,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這個人竟然知道這些,難道他真的知道家人的下落?”程硯洲嘴裡喃喃自語。
一絲微弱的希望,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你想怎麼樣?”程硯洲的聲音緩和了一些。
他這一世,為了找到自己的父母和親人,還特意搞了一個尋親平臺,而且還在平臺上釋出了懸賞:
如果能夠幫他找到父母和至親,提供最有力證據的人可以得到十個億;如果只是找到自己的親人,也能得到三個億。
“程先生,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讓您認祖歸宗。”程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您的父母……
他們已經不在了,但是您還有我們這些親人。我們在臨江市的程家坳等您,希望您能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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