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瘦高個打手強忍劇痛,掙扎著爬起來想趁亂突圍。他剛砍傷一名村民,便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後背,疼得他蜷縮成一團,嘴裡不停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來了!”
村民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一名白髮老者怒目圓睜,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們這些強盜,敢來程家坳撒野,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白髮老者的兒子正捂著被砍傷的胳膊站在一旁,眼神冷得像冰。
這三名打手雖撿回一條性命,卻落得個終身殘疾的下場。往後餘生,他們都只能在床榻上度過,這般生不如死,遠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
蝴蝶嶺的密林深處,是程氏第四房的祖墳。兩道踉蹌的身影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後是緊追不捨的村民,喊殺聲震徹山林。
劇情與前兩處如出一轍。
新義堂的打手本想設伏,卻反成了村民的獵物。所幸這三人還算機靈,見對方人多勢眾,不敢硬拼,當即調頭逃竄。
領頭的叫餘映濤跑得最快,他的肩膀被砍了一刀,鮮血順著胳膊流到掌心,握不住武器的他,只能靠著求生的本能拼命狂奔。
“快!去集合地!”餘映濤一邊跑一邊回頭嘶吼,“沈爺還在那邊等我們!”
可身後的兩個同伴,卻再也沒能跟上。
一人被村民撒出的漁網牢牢困住,無數根木棍如雨點般落下,很快便沒了動靜,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另一人則被腳下的藤蔓絆倒,腿骨當場斷裂,只能眼睜睜看著村民們圍上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僥倖逃脫的餘映濤心有餘悸,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跑到村口。
當他看到空地上停著的幾輛越野車時,眼中瞬間爆發出求生的光芒,彷彿看到了救星。
他跌跌撞撞地衝到最前面的那輛車旁,用力拍打著車門,聲音裡帶著哭腔:“沈爺!不好了!我們中埋伏了!兄弟們都……都完了!”
車門猛地被推開,身著黑色中山裝的沈丘走了下來。他臉上的陰鷙尚未褪去,看到渾身是血的餘映濤,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忍不住一哆嗦:“你說什麼?怎麼會這樣?”
“那些村民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餘映濤氣喘吁吁,“我剛才經過獅頭山,看到牛犇、虎敬松他們……都死了,或者成了廢人!”
沈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猛地回頭望向程家坳深處,那裡的廝殺聲和慘叫聲隱約可聞。
最讓他揪心的是,鷹嘴崖方向竟傳來了槍聲——那把槍,是他特意給沈江準備的……
沈丘瞬間明白,這次行動徹底失敗了。
他中了計!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那些看似老實巴交的村民,為何會藏著如此驚人的戰鬥力。
“走!快開車!”沈丘當機立斷,衝著身邊的三個手下嘶吼道。
幾人慌忙鑽進車裡,發動機的轟鳴聲驟然響起。
兩輛轎車火速調轉車頭,朝著出村的方向疾馳而去,車輪揚起漫天塵土。
。場下的樣一伴同和得落,上追民村的怒憤被會就,秒一晚怕生,留停毫有敢不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