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調查了幾個月,最終定論是意外!
但坊間謠言四起。”
“好傢伙!”陳億森忍不住低呼一聲,眼中滿是震驚,“沈丘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曹操啊!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這心狠手辣的程度,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這個養父,確實就是這個性格。”程硯洲看了一眼陳億森,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除了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他還極度謹小慎微。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沈家掌權人的位置上,坐這麼多年。”
林舟此時卻提出了一個疑問,眼神里滿是好奇:“硯洲,你說沈炳驁難道不知道,是沈丘授意沈江除掉他父親的嗎?
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查不到蛛絲馬跡吧?”
“多半是知道的。”程硯洲拆了一包華子,隨手丟了兩根給林舟和陳億森,自己也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沈丘一直對外宣稱,沈家後繼無人。
實際上,沈炳驁就是一個絕佳的接班人。他太像沈丘了,一樣的隱忍,一樣的狠辣,一樣的有野心。
這全都是在給沈夢溪鋪路!”
“只可惜,他不是沈丘的血脈。”程硯洲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沈丘又是個極其護短、極看重血脈傳承的人。
若沈丘沒有自己的孩子,或許還有可能把位置傳給沈炳驁。
但現在,顯然不可能。”
意識到自己跑題了,程硯洲立刻拉回話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沈炳驁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他整整隱忍了十年,就是在等一個機會。如今,他先拿沈江開刀,報了這殺父之仇的第一步。
接下來,他的目標,就是幕後的罪魁禍首——沈丘。”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林舟忍不住感嘆,看向程硯洲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慶幸,“幸好你當年離開了沈家,沒有繼續護著沈家那一群人。
若是你還站在沈家那邊,多半就要和沈炳驁這麼一個難纏的對手,不死不休地槓上了!”
程硯洲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前一世,他確實是站在沈家這一邊的。
有他在,沈家內部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其中就包括沈炳驁在內。
而且前一世,也沒有發生程家坳這檔子的事兒,沈江活著,他的親信眾多,沈炳驁也不敢輕舉妄動。
沈家也因此相安無事了三十年。
可三十年之後,隨著程硯洲的離世,沒有了他的壓制,沈家的旁系立刻開始蠢蠢欲動。
儘管他重生前,並沒有親眼看到沈家權力交替的最終結果,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最後沈家的話語權,十有八九會落入沈炳驁的手裡。
“沒有如果。”程硯洲的聲音瞬間變得堅定而果決,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沈家的敗局已定。
不管沈丘最後能不能把話語權交給沈炳驁,他們的結局,都已經註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