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晶片產業園巔峰估值百億,”程硯洲一臉冷漠,“如今在你沈氏手裡,缺運營資金,缺技術對接,缺下游渠道……
市值縮水到八十億都是高估,你張口就要一百二十億,憑什麼?”
程硯洲轉過身,目光如刃,直直看向沈丘,“是憑你那瀕臨破產的沈氏?還是憑你那即將被新義安吞掉的新義堂?”
沈丘臉色驟變,慘白如紙。
一個幾年前他都不正眼看的愣小子,如今竟然敢騎在沈丘的頭上拉屎。
但程硯洲的話字字誅心,卻精準戳中沈丘的痛處。
“硯洲,你忘了嗎?”他踉蹌一步,強撐著反駁:“這可是你的心血,是你親自帶領的團隊拿下的專案。
南城晶片產業園專案如今是沈氏的核心資產,技術頂尖,只要注入資金就能盈利。
一百二十億並不多!
程硯洲,你要是誠心想要,就別壓價,不然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把專案轉給你的競爭對手!”
“魚死網破?”程硯洲挑眉,語氣裡的嘲諷更甚,“你有那個資本嗎?”
他抬手示意林舟,林舟立刻上前,將一疊檔案放在沈丘面前的辦公桌上,檔案袋上的沈氏logo刺得沈丘眼睛生疼。
“這是你昨天拋售寫字樓的報價單,”林舟隨意的口吻,讓沈丘狠下心,“最高出價不過十億,而你當初拿地加建設,花了整整二十億,虧了一半都沒人接。”
頓了一頓,林舟接著說道:“還有這個,新義安昨夜已經控制了新義堂除了濱海市之外的全部地盤。
洪炳亮放話了,三日之內要收了你們新義堂在濱海市一半以上的產業。
你的人現在躲在沈家老宅不敢出門,你如今連新義堂的在濱海市的堂口都不敢去,哪來的底氣跟我談條件?”
沈丘無言以對。
程家坳事件前,程硯洲還不敢這麼這麼跟他說話,如今就連他身邊的人都敢在他面前露出獠牙。
“更別說沈氏集團如今的債務,銀行那邊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下週再不償還五億貸款,就要申請資產凍結,到時候別說晶片產業園,你沈丘連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林舟的話一句接一句,像重錘般砸在沈丘心上。
他顫抖著手翻開檔案,每一頁都寫滿了絕望,那些他拼命想掩蓋的困境,在程硯洲面前,竟毫無遮掩,彷彿他在程硯洲眼裡,就是一個透明的玩偶。
沈丘雙腿一軟,險些癱坐在地上,他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程硯洲,心中湧起滔天悔恨。
程硯洲在沈氏時,沈丘有時候甚至都還瞧不上這個整天纏著他女兒的養子,覺得程硯洲出身低微,不配站在沈家人面前。
如今才知,自己當初有多眼瞎。
若不是沈夢溪重生後執意趕走程硯洲,若不是自己貪心不足,沈氏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程硯洲,你到底想怎麼樣?”沈丘的聲音帶著哭腔,徹底沒了往日的囂張,只剩下無盡的頹喪,“晶片產業園我可以讓價,一百億……
不……八十億賣給你……
只求……你幫我度過這關。
”……盡不激爸
”……我對針再別亮炳洪讓便順“,著說,音聲低丘沈,著說
。見不聽都人別,小很音聲的他,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