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沈丘也好,沈家也罷,如今都已是落水之狗,早已沒了翻身之力。
如今的蟄伏不過是靜待時機,往後將他們徹底打殘、打廢,直至從這片地界上徹底抹去,都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程硯洲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冉冉升起的朝陽,金色的光芒灑在程氏集團的大廈上,熠熠生輝。
南城晶片產業園到手,程氏的晶片產業鏈便徹底完善,接下來,便是徹底瓦解沈氏,清算所有仇敵,然後帶著程氏,一步步走向世界之巔。
朝陽漸高,驅散了夜色的寒涼,程硯洲的眼底燃起灼灼火光,那是復仇的決絕,更是登頂巔峰的雄心。
沈丘已倒,沈夢溪苟延殘喘,沈氏的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他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便是要整合晶片產業園的資源,對接上下游企業,讓程氏的晶片業務站穩腳跟。
同時,還要盯著沈夢溪的動作,伺機將沈氏徹底抹去,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直到將所有仇敵盡數清算,直到程氏集團真正屹立於世界商業之巔,無人能及。
——
新義堂被趕出東城、南城晶片產業園歸入程氏名下的訊息,不過半日便傳遍了東城商界。
沈氏集團徹底淪為業內笑柄,股價一跌再跌,幾近退市邊緣。
沈夢溪坐在沈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看著眼前的股市走勢圖,氣得渾身發抖。
名貴的骨瓷茶杯被她狠狠摜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得滿地都是,一如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境。
辦公桌上散落著沈丘簽下的股權轉讓協議影印件,“四十億”三個黑色字型格外刺眼,像一把把尖刀扎進她的眼裡。
沈夢溪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她怎麼也想不通,前世那個對沈氏俯首帖耳、為她鞍前馬後的程硯洲,在她重生後竟會變得如此狠絕。
不僅一步步蠶食沈氏產業,還逼得他的父親狼狽不堪。
面對沈氏集團那些股東們的逼宮,沈丘被迫做出讓步,不再擔任集團的董事長,把這個位置交到沈夢溪的手裡。
毫不誇張地說,程硯洲一步一步將沈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程硯洲!”沈夢溪嘶吼出聲,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我跟你不死不休!”
她始終認為,沈氏的衰敗全是程硯洲一手造成,若不是他步步緊逼,沈氏怎會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她全然忘了,是自己重生後親手將程硯洲推開,是她的無知與狂妄,斬斷了沈氏唯一的生路。
“董事長,您消消氣,眼下不是動怒的時候。”助理林薇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份名單,語氣忐忑,“這是您讓我整理的,與沈氏有過合作的老牌企業名單。
其中三家明確表示,願意幫我們制衡程氏,只是他們提出,要沈氏出讓旗下東南亞礦業集團的三成股份,作為合作籌碼。”
沈夢溪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把奪過助理手裡的名單,目光在上面快速掃過。








